“季總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那女人說道,“咱們才見過面沒幾天,你就聽不出我的聲音了?”
她這么一說,季晨聽出來了,不就是那個羅麗么!
“哦,羅總啊。”季晨笑道,“我當然記得你,不過電話里聲音和你本人的不太一樣,所以才沒有聽出來,怎么?羅總給我打電話,一定是有什么事兒吧?”
“沒事兒就不能約季總您出來吃個飯么?”羅麗笑道。
“吃飯還是免了吧。”季晨說道,“你也知道,馬上你們建筑公司都要開始競標了,這個時候太敏感。”
羅麗說道,“季總,您也有點過分小心了吧?吃個飯而已,沒那么夸張,再說,我找你,也是有點事兒想跟你談談的。”
“什么事兒?”季晨問道。
“關于你們田大偉田總的事兒。”羅麗說道。
季晨一愣,他隱約感覺,應該能從這個羅麗身上知道點什么。
“田總?”季晨說道,“田總的什么事兒?”
“當然是重要的事兒,這可關系到你和你們李總的前途,我想,季總應該是很有興趣的吧。”羅麗說道。
季晨一聽,更加確定能從她這里得到一些東西,便笑道,“那好吧,羅總你安排,在哪里吃飯,什么時間,我去找你。”
羅麗笑道,“我早就安排好了,就你下班以后吧,在勝利街那家西典西餐廳,在二樓的藍香包間,我提前去等您,您到了給我打電話。”
下班以后,季晨便開車去了勝利街,找到了那家西餐廳,直接去了那個包廂。
進去以后,羅麗果然已經等在那里了,看到羅麗,季晨不禁眼前一亮,這女人今天可是真夠性感的,一身黑色的裙子,短的簡直不能再短,再加上黑色的絲襪,將她兩條美腿勾勒的十分誘人,又翹著二郎腿,簡直是殺傷力爆表。
季晨先給劉雅琴打了個電話,約她見了個面,看看能不能從她嘴里套出,這個田大偉究竟在耍什么花樣。
為了不被她丈夫陳國富發現,季晨將劉雅琴約在了一個隱蔽的咖啡廳。
季晨先到,劉雅琴還沒有到,他便點了一杯咖啡,坐在那兒抽煙,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劉雅琴才來。
一見劉雅琴,季晨不禁愣住了,距離他們上次見面,也沒有多長時間,可劉雅琴看起來十分憔悴。
季晨心里知道,一定是因為她丈夫陳國富的事兒,現在陳國富的前途也和田大偉一樣懸而未決,她作為妻子,跟著擔心也是必然的。
“季晨,你……忽然找我做什么?”劉雅琴坐下后問道。
“你沒事兒吧?”季晨問道,“看你好像很憔悴。”
劉雅琴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兒。”
“老陳,他還好吧?”季晨問道。
劉雅琴嘆了口氣,說道,“不是很好,你也知道,他現在這種情況,很懸。”
季晨想安慰一下她,但又感覺無從說起,心里竟然有些愧疚,好像是自己對不起她似的。
劉雅琴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季晨,你不用安慰我,你放心,嫂子不會怪你的,這事兒本來也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我呀,本來以為犧牲了自己,跟了那田大偉,能給老陳鋪一條路,沒想到,卻把他的前途給葬送了。”
季晨握住了劉雅琴的手,說道,“嫂子,你先別這么悲觀,現在集團的決定不是還沒有下來么,說不定結果是好的呢。”
劉雅琴有些感動,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說道,“謝謝,季晨,你找我來肯定是有什么事兒吧,有事兒你就說。”
“是,確實有那么點兒事兒。”季晨說道,“嫂子,田大偉他好像是抓到了我和李總的什么把柄,但我們不知道是什么把柄,這事兒您知不知道?”
劉雅琴一愣,說道,“這我不知道呀,你不知道,出了這事兒以后,我一直在找田大偉,讓他再想想辦法,幫幫老陳,哪怕降職也行,可別離開綠森呀,可這孫子,根本不理我,電話都不接,去公司找他也不在,我最近都沒有見到過他。”
“他現在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我想恐怕也沒有精力管你們家老陳的事兒了。”季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