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藍聽了以后,也很擔憂,說道,“這事兒確實棘手,我看最近咱們都要小心一些,但光小心也不是辦法,這事兒得追根溯源,看看到底是誰在搞。我會動用我的關系去找,你這邊最好還是讓陸思涵想想辦法。”
季晨點了點頭。
李詩藍說道,“也別太擔心,高收益總是伴隨著高風險嘛,這很正常,只要咱們扛過去,就是大富大貴。”
季晨一愣,沒想到李詩藍竟有如此豪氣,心里頓時也不覺得如何擔心了。
兩個人繼續喝酒,李詩藍給季晨交待嵐山項目的規劃和具體執行工作,李詩藍給他們分了一下工,她當然是負責總的統籌,而把工程對接,前期營銷的這些重要的工作都交給了季晨。
季晨以前可從沒有做過這些工作,到了大展拳腳的時候,一時間又興奮又緊張。
李詩藍安排完對季晨說道,“季晨啊,你來綠森也有一段時間了,工程對接,營銷對接這些工作可都是肥差,有太多油水可撈,按理說你在這個位置上撈點油水沒有什么,但是嵐山項目對咱們來說有點特殊,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杜絕任何形式的貪腐。”
季晨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李總,這點您放心,我心里有數,咱們做這個項目,好多雙眼睛盯著呢,出任何差錯肯定會被人家揪出來放大給上面匯報的,所以我肯定不會在這個項目撈油水什么的。”
李詩藍又強調了一遍,說道,“注意我的話,不光是撈油水,而是杜絕任何形式的腐敗。你雖然沒有做過這個位置的工作,可你應該知道,他們行賄的花樣很多,你這人在錢方面我放心,可我擔心的是別的方面。”
季晨一愣,心里知道李詩藍說的是美人計那方面,說道,“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兩個人喝著酒又繼續聊了一會兒,李詩藍感覺喝的有點暈乎,季晨便扶她回房間休息了,將李詩藍放到床上,李詩藍又一把拉住了季晨,看來是想要,季晨知道,女領導喝了酒以后,都有這個習慣。
兩個人便糾纏了一會兒,就在季晨正打算長驅直入的時候,李詩藍卻拒絕了他。
季晨一愣,他正到猴急的時候,被阻斷后十分難受,“李總您這是……”
李詩藍笑道,“從現在開始,你就要學會克制。今天就是你拒絕誘惑的第一步。”
季晨一笑,說道,“咱倆就不用了吧?從明天開始吧。”
李詩藍說道,“不行,如果連這點克制力都沒有,我可對你一點兒也不放心。”
季晨見她堅持,雖然自己被她挑撥的很難受,但也只好忍住了。
他便告別了李詩藍,從她那里出來了,剛出來,電話就響了起來。
季晨掏出手機,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看著又有些眼熟,便接了起來。
“喂,你好。”
“我可不太好。”對面說道。
季晨一聽聲音可聽出來了,對面不是別人,正是馬曉光,這人可很久都沒有找過他麻煩了,不知道這會兒忽然打電話是為了什么。
“馬秘書,這么晚打來電話是有什么事兒嗎?”季晨問道。
“廢話,當然有事兒。”馬曉光說道,“要不你以為我閑的啊跟你聊天。”
“有事兒你就說吧,干嘛總是這么沖。”季晨說道。
“季總監現在升了官,果然是不同往日了啊,說話口氣都硬起來了。”馬曉光說道。
季晨笑道,“看來馬秘書對我的事業還頗為關注啊。”
馬曉光說道,“當然關注,而且是特別的關注,你這個官升的可是太容易了,你說你啊,我本來都不打算再對你怎么樣,可你偏偏要惹我,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季晨說道,“馬秘書也不用總是這么陰陽怪氣的吧,我這都多久沒見你了,不知道怎么就惹到你了,還請明示。”
季晨剛說完,忽然就反應了過來,他剛才一直在說自己升職的事兒,難不成……他就是湖畔莊園背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