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陸書記忽然開口了,他說道,“進軍!你這就是狡辯了!”
陸進軍對父親還是相當忌憚的,一聽父親對自己有些生氣,連忙就不出聲了。
陸書記說道,“你這個分明就是在擺階級嘛,你說的現實我承認,存在,而且階級固話可能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這我都承認,但是你作為一個共產黨員,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們共產黨員的使命是什么?不就是消除階級差異,努力實現共產主義么?”
陸書記一席話說的在座的鴉雀無聲,陸思涵得到了父親的支持,不禁就得意了起來。
于鳳美卻不吃這一套,說道,“老陸啊,我知道你愛講信仰,講這些大道理,可我覺得進軍他說的沒有錯啊,現實它畢竟就是這樣,你說的挺好,如果思涵她真的找來一個司機給你當女婿,你愿意么?”
陸書記回頭瞪了于鳳美一眼,于鳳美知道丈夫的脾氣,不敢再多說了。
陸書記回頭對陸思涵說道,“思涵,你哥剛才說的確實不對,我作為一個有信仰的共產黨員不贊成他的話,但是你別忘了,同時我也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父親,作為父親,我對女婿那也是有要求的,他做什么職業,并不要緊,關鍵是他的事業心,做司機也不會就一輩子只做司機對不對?”
陸思涵點了點頭。
陸書記忽然說道,“這樣吧,如果你確實像你媽媽說的那樣,喜歡那個季晨,那我得見見他。”
陸思涵頓時就吃了一驚。
陸思涵收到季晨的微信的時候,正在跟爸媽一起吃晚飯。
陸書記平時很忙,難得陪家人一起吃飯,所以家人親戚基本上都來了。陸思涵的大姐二姐,還有哥哥,甚至連馬曉光也都到了。
馬曉光的媽媽,也是個閑不住的主兒,吃飯的時候,就有意識無意識的提起了馬曉光和陸思涵的婚事。
這是陸思涵很不想聽到的,但也沒辦法,當著這么多人面兒,雖然她心里并不喜歡馬曉光,但也不能太不給馬曉光父母的面子。
“我說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馬曉光的媽媽說道,“兩個人明明一起長大,咱們家大人也互相都好,這分明就是最合適不過了,你說他們倆身在福中不知福,互相別扭起來了!”
陸思涵媽媽于鳳美也接茬道,“這事兒呀,不怪曉光,要怪呀,就怪我們家思涵,你說曉光這孩子多好,人又聰明,對思涵又好,咱們知根知底的,攀個親家,以后親上加親。可這孩子就是不聽話!”
馬曉光的媽媽說道,“思涵啊,這女孩子年輕的時候心不定,也是正常的,阿姨能理解,不過我和你媽都是過來人了,知道嫁什么樣的人,你的人生才會幸福,到最后呀,還是要嫁一個信得過的。”
馬曉光的父親聽著,一面察言觀色的看了一眼陸書記,見他面無表情的只是在吃菜,便在桌子底下踢了他老婆一腳,說道,“我看這事兒呀,不要逼孩子,還是讓他們自己決定吧,雖然咱們都看好他們兩個,也覺得知根知底,以后曉光肯定會對思涵好,但畢竟這也是感情的事兒,是他們倆的事兒,得他們倆說了算。老師您說呢?”
陸書記一直沒有發話,只是低頭吃菜,現在聽到他這么說,便點了點頭,說道,“這話我贊成,聽他們倆自己的吧,這事兒我覺得咱們當大人的,還是少給他們強加意志。”
于鳳美說道,“你說的輕巧,就你小女兒這種的,冒冒失失的,對社會一無所知,我們要是不管,她自己由著性子瞎胡找,再讓人家給騙了!”
陸思涵聽不下去了,說道,“媽,我都二十二歲了,成年四年了已經,您能不能別老把我當小學生,說的我就像個智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