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便給陸思涵回了過去。
“你小子干嘛呢?怎么電話也不接?”陸思涵興師問罪道。“跟誰鬼混呢?”
“哪兒有,把電話落車上了,這么晚打電話,有事兒?”季晨問道。
“廢話,當然有事兒,你在哪兒呢?”陸思涵問道。
“我……我在公司呢,”季晨說道。
“好,那我去找你。”陸思涵說道。
掛了電話,季晨趕緊給夏蓉蓉打了一個電話,說公司有急事要回去一趟。
夏蓉蓉再不高興也沒有辦法,季晨便急忙讓李剛開車帶著自己去了公司。
過了一會兒,陸思涵來了。
“季晨,湖畔莊園的事兒,我問到了。”陸思涵說道。
原來是為了這事兒。
“什么個情況?”季晨問道。
“這事兒吧,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也簡單。”陸思涵說道。
“它背后的勢力是不是很深?”季晨問道。
“不是很深。”陸思涵說道,“湖畔莊園背后的關系,也就到市里,沒那么復雜。”
季晨十分欣喜,說道,“那這么說的話,這事兒你可以操作?”
“復雜就復雜在,雖然這個劉順義只是有市里的關系,可偏偏我的關系動不了。”陸思涵說道。
“為什么?”季晨問道,“你爸不是省委書記么?”
“那劉順義好像是馬叔叔的同學,馬叔是我爸的人,所以我的關系根本不可能動,再加上,據說很多官員都在里面消費過,所以一時半會兒都沒法動。”陸思涵說道。
原來是馬曉光的老子的關系,怪不得政府拿這事兒沒辦法呢。
“那這么說來,還是沒有辦法?”季晨說道。
“所以我才說,這事兒好辦也不好辦,這種太得罪人的事兒,一般誰會做呢?要不然也不至于拖到現在。”陸思涵說道。
“那還是沒辦法?”季晨說道。
陸思涵笑了一下,說道,“如果想搗毀它,其實也簡單,你想,現在正是各級政府嚴打的時候,這種提供色情的場所,如果能搞到一點證據,給它弄到網上或者朋友圈里去,名聲一臭,迫于輿論壓力,上面也得查它。”
季晨一想,倒是也對,現在政府部門,可不怕別的,就怕輿論,這種地方,藏污納垢,如果給它抖出來,上面要調查的話,估計離查封就不遠了。
不過季晨立刻就想到,想搞到證據,在那種地方,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兒吧?
“那種地方,既然只針對官員開放,我們連進都進不去,怎么可能搞到證據?”季晨說道,“再說,就算進去了,想搞到別人的證據怕是很難吧?”
“這個事兒難就難在這兒,但這個辦法,比找上面的關系來搞定,可就簡單多了。只要你能搞到證據,其他的輿論宣傳,交給我就行了。”陸思涵說道。
季晨想了一下,這個事兒,確實可以試著操作,便對陸思涵說道,“你有沒有什么辦法把我送進去,我想進去打探一下虛實。”
陸思涵看著他,說道,“你小子不會是想進去享受的吧?我聽說,那里面可都是些美女服務。”
季晨說道,“你想哪兒去了,我要是不進去試探一下,連里面什么樣兒都不知道,怎么想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