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說道,“晨哥,你就是沒錢我也不怕,跟著你,我心里踏實,再說了,你肯定會有錢的,我師父給我算命說我二十六歲遇貴人,能大富大貴,我今年就二十六,而且我一遇到你,就把我給從監獄里救出來了,那這貴人肯定就是你啊晨哥,你以后一定會大富大貴的!”
季晨苦笑,“我都看不出我哪里貴了,一個破司機,窮的叮當響,連女朋友都不跟我了,你就別安慰我了,你呀,還是趕緊找你真正的貴人去吧。”
李剛見季晨心情失落,問道,“晨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誰惹你了?你跟我說,我去收拾他!”
季晨搖搖頭,苦笑道,“這事兒你幫不了我,我這可能還要在濱海呆幾天,你要是沒什么事兒,就到處去轉轉,濱海也算是大的旅游城市了你就當旅游了。”
“我還是跟著你吧。”李剛說道,“你在哪兒我在哪兒,我得保證你的安全。”
“我一個司機,能有什么危險?”季晨苦笑。
“現在沒有,不一定以后沒有。”李剛說道,“我得做好我的本職工作,你別管我,我就是透明的,不會干擾你的。”
季晨說不過他,現在也沒心情說服他,只好暫時作罷。
但他不會留李剛在自己身邊的,他不能讓好兄弟跟著他喝西北風吧。等過一陣子,再想辦法打發他走吧。
晚上的時候,李詩藍打電話讓季晨去綠森國際接她。
季晨開車去了以后,給李詩藍打電話,李詩藍讓他去后門等他,季晨一聽去后門,估計是那吳敬中恐怕也要一起,過了一會兒,果然看到李詩藍和吳敬中一起走了出來。
季晨心里對吳敬中雖然很不舒服,但是礙于李詩藍,還是主動跟他打了個招呼。
吳敬中看了他一眼,問李詩藍,“你說的就是他?”
“是。”李詩藍點頭,對季晨說道,“季晨,快謝謝吳主任,你的事兒就靠他了。”
“謝謝吳主任。”季晨忙說道。
吳敬中只是笑了笑,說道,“小伙子長的很帥氣,詩藍啊,你用這樣的司機,我可不放心啊。”
李詩藍忙笑道,“吳主任,您又拿我開玩笑。他就是一小孩兒,我拿他當我兒子看的。”
吳敬中笑道,“你是我干女兒,他又是你干兒子,那論輩分,我豈不成了他干爺爺了。”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季晨這無緣無故的就當了回孫子,但為了前途,他還是忍了,也跟著一起笑。
到了車上,吳敬中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了,在李詩藍短裙里的絲襪腿上運作了起來,摸的李詩藍情難自己。
季晨心里很不舒服,他想,領導估計晚上又要腰疼了。
李詩藍忽然說道,“吳主任,你說這個林總,他背后到底是什么關系,這么年輕,怎么就成了西北事業部的頭兒了?跟您都平級了。”
吳敬中回頭看著李詩藍,說道,“怎么?對他有興趣?看到年輕的,就對我這老牛不感興趣了?”
李詩藍嬌嗔道,“您瞧您還吃這種沒頭腦的醋,我就是替您感到不公平啊,本來這副總經理就到手了,總部是怎么想的,怎么忽然又派來個林總,這不是明擺著要拆你的臺么?”
吳敬中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小林啊,好像是香港那邊合作伙伴的關系,總部也是考慮到香港那邊剛鋪開,肯定要維護這個關系的。”
“那您這不是吃大虧了?”李詩藍為他鳴不平,“按資歷和能力,怎么也到您了,現在出來了個林家棟,毛都沒長全呢,搶您的位置。這也太不公平了!”
吳敬中冷笑,“我的臺可沒那么好拆,連最起碼的規矩都不懂,我得讓他吃點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