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眉頭一皺,臉都猙獰了:“屁,天地公道,我柳風什么時候打過皇權劍的主意了?這是誣蔑,你們誣蔑我。”
血三根本不聽:“皇權劍乃是和皇家命脈,你一個賤民,如何能動?”
“我沒有動你們說的什么皇權劍。”柳風再次否認。此時血三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將手一揮,那個拿著鐵鞭子的人再次揮舞著手中的鐵鞭子,一鞭一鞭的抽打在柳風的身上,那種痛,讓人生不如死。
一頓毒打之后,柳風緩緩的暈死過去,但是他們哪有這么容易放過柳風,一桶帶著鹽的水潑在柳風的頭上,那水滴進傷口,猶如火燒一般的疼,柳風再次蘇醒,那舉著鐵鞭子的人再次抽打。
來來回回,柳風暈死四五次,直到天明之后,那人才緩緩的放下手中的鐵鞭子,血三再次前來,上前抓住柳風的下巴,把柳風的嘴巴捏的骨節都要脫落了。
此時他問道:“說,皇權劍在哪?”
柳風狠狠皺眉,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真不知道什么皇權劍。”
這一下血三更加的惱怒,他將手一揮:“關水牢。”
此時幾個兵丁上前就抓住柳風那快要斷掉的胳膊,押著朝水牢方向走,可柳風卻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了,只有被他們押著走到了水牢,那水牢看起來就讓人心口發麻,一個大轱轆,上面是吳處鐵環,鐵環各自束縛著柳風的脖子,以及手腳。
那轱轆被人一轉,便是頭朝下,腳朝上,過一分多鐘再被掉了一個個,來回反復,讓人在窒息的邊緣游走,好在柳風水性不錯,才能勉強支撐,但是那水里面的腥臭味卻讓人作嘔。
頭插在水里,柳風能看到在水牢中,被水長期浸泡,而腫脹的尸體,那面上的肌肉,似乎能被水流沖刷的快要剝離一般,那種景象是個人看了都受不了,而血三的這個水牢偏偏就把那些尸體直接扔在水底,故意留下折磨人。
柳風幾次開口,但血三認定了,所謂的皇權劍就在柳風的手上,但平心而論,柳風是真心不知道,什么才是皇權劍,不光柳風不知道,就連那個人都不知道,皇權劍到底是什么劍。
又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柳風再也無法承受了,他被撈起來的時候,心底是絕望的,但血三好像不逼問出皇權劍,就是不肯干休一般,出了水牢,柳風又被關在鐵籠子里面,那鐵籠子也有個說法,叫做站木樁。
所謂站木樁,就是一個四方形的籠子,籠子的每一根柱子上都綁著鐵刺,那鐵刺就好像匕首一般,根根直立,中間留下一個一尺見方的空間,那空間一直到柳風的脖子。
人簡直是不能動,只要稍微的動一下,身體便被那鐵刺扎一下,尤其是籠子是被懸吊的,人必須像是一根木樁一般,站在那里。稍微一動,那痛苦自然不要多說。
再加上柳風被折磨成這個樣子,身體就和爛泥一般,他立在籠子里面,一動也不敢動,下面血三問道:“還不說嗎?”
柳風搖搖頭:“我不知道。”
血三一鞭子抽打在籠子上,籠子頓時來回的晃,這一晃可不得了,那鐵刺不斷的扎著柳風的身體,疼痛一陣一陣,好不容易等到籠子靜止,血三便再次問道:“說還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