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他已經到了谷口,可人還未出現,突然一只流星鏢朝著他的面門就射了過來,這顯然是有人早就等在這了,柳風趕緊壓低自己的身體,朝著一邊的山坡落了下去,此時從不遠處飛來三個身影,他們赫然就是血三和那兩個風衛。
柳風怒道:“當真,我奈何不了你們?”
此時血三卻笑了笑,那笑容很是詭異,這時他把手一揮,后面便出現了幾個兵丁,在那兵丁當中,幾個人押著一個女子,而且女子的手被反綁著,嘴巴用東西塞住,一看就是小公子。
小公子修為甚至高,怎么會落到他們手中?柳風不解,但他的心中火氣正盛:“你們好大的膽子,連公主都敢抓?”
血三大笑:“公主?這有公主嗎?我們只是抓了一個刁民罷了,哪來的公主?”
柳風一聽,這人說話好不猖狂,剛想上前,血三卻把手中刀一揮,架在小公子的脖子上并警告到:“柳風,若是你不想她死,你就乖乖的站在那不要動,否則,她的小命我可不管。”
“你們好大的膽子。”柳風再次叱喝,但血三卻已經讓人把柳風給架住了,四五把道架在柳風的脖子上,即使他想動也是不敢,畢竟自己的脖子可不是刀槍不入,被血三抓住,他自然知道后果。
被押在一個地牢里面,一個用鐵鑄的架子,上面全是鐵鏈,對于柳風這樣的人,他們自然不敢大意,所以束縛的也是非常的緊,而且他身上已經傷痕累累。雖然被謝淵用毒藥浸泡過,但他們的鐵鞭子異常的厲害,那鞭子上還帶了鋸齒,一鞭子下去,頓時身上鮮血淋漓。
柳風咬著牙,怒問:“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
血三冷笑:“怎么樣?柳侯爺,先皇對你不錯,本來皇帝也不想拿你怎么樣,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皇權劍的注意,你還是老實交代,皇權劍到底在哪?”
柳風眉頭一皺,臉都猙獰了:“屁,天地公道,我柳風什么時候打過皇權劍的主意了?這是誣蔑,你們誣蔑我。”
血三根本不聽:“皇權劍乃是和皇家命脈,你一個賤民,如何能動?”
“我沒有動你們說的什么皇權劍。”柳風再次否認。此時血三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將手一揮,那個拿著鐵鞭子的人再次揮舞著手中的鐵鞭子,一鞭一鞭的抽打在柳風的身上,那種痛,讓人生不如死。
一頓毒打之后,柳風緩緩的暈死過去,但是他們哪有這么容易放過柳風,一桶帶著鹽的水潑在柳風的頭上,那水滴進傷口,猶如火燒一般的疼,柳風再次蘇醒,那舉著鐵鞭子的人再次抽打。
來來回回,柳風暈死四五次,直到天明之后,那人才緩緩的放下手中的鐵鞭子,血三再次前來,上前抓住柳風的下巴,把柳風的嘴巴捏的骨節都要脫落了。
此時他問道:“說,皇權劍在哪?”
柳風狠狠皺眉,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真不知道什么皇權劍。”
這一下血三更加的惱怒,他將手一揮:“關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