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陸續有兄弟們回來,他們帶來了種子,鋤具,和鹽可卻沒有哪一位以前的將領再回來,又是哭天嗆地的嚎哭,惡人谷再次陷入凄慘的氣氛當中。
可就在這時,忽然有人來報:“宗主,不得了了,遠處來了一隊人馬,正在被人追殺,不知是敵是友。”
柳風一聽,提著劍,一個縱身,便出了惡人谷,此時卻看到兩人正騎著馬,身后帶著一千余人,那為首的兩人正好是鶯歌和慕容雪寒,他們被穿著鎧甲的朝廷中人一路追殺,且戰且走。
柳風剛剛落地,便大聲叫道:“慕容大哥,鶯歌,你們且帶著兄弟們回惡人谷,這里交給我。”說著再次起身,到了大隊人馬的末端,防備著朝惡人谷退了過去,不多時追兵以到,為首的是一個長得很胖的一個將領,看起裝飾就不是一般人,馬都套著鎧甲,此時見到柳風用手一指。
便輕蔑的說道:“來人,給我殺。”
頓時他的身后,躍出四五匹馬,馬上的人拿著長槍就朝柳風戳了過來,這些長槍剛到柳風的面前,柳風一個閃身,躍如高空,腳朝長槍的槍頭一點,一個回旋,劍劃過在馬上的人的鎧甲,已經有二兩落地,其他人趕緊回防。
沒想到柳風的修為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在這荒蕪的溟州出現這種高手是很少見的,但柳風哪里給他們反應的機會,上去就是一掌,這一掌將那后退的人,連人帶馬掀入高空,馬兒墜地,人也被砸死了。
再有兩人騎著馬一個回旋,想趁著柳風不在意,拿槍從后面絞殺,但此時的柳風,就如有千手千眼一般,任何動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一次柳風也用了最為笨拙的方法,身子一滾,到了那人的馬下,手往上一提,整匹馬都被他掀翻,再有一人手中長槍已經刺出,但柳風一條腿朝著那人的長槍就點了過去。
連人帶馬再次墜地,眨眼之間,五人喪命,那個胖子再也不敢大意,拔出手中的劍,朝著柳風一指,嘶吼到:“給我殺。”
這一次,不像剛才那么大意,他也是全力防備,這一次也不像上一次只出動了幾匹馬而,來了數十匹,拿著長槍的人,各自舉槍對著柳風,把柳風圍成一個圓,在圓當中,早已沒有退路,那些長槍整齊劃一的往柳風身上刺,若是一般人,斷然無活命的機會,這是一種行軍打仗的陣法。
可見那些帶兵打仗的將士,雖然殘暴,但也是兇猛異常,從這些士兵的攻擊就能看出,絕對是虎狼之師,不是屬于荒廢的,他們的動作異常標準,若是上了戰場,絕對是很厲害的部隊,但他們的對手卻是柳風。
這種陣法對付一個高手,綽綽有余,但對付柳風卻差遠了,一個躍起,柳風踏在那些槍尖之上就好像如履平地,一把劍,朝著四周一劃,那劍氣便將數十人震落在地。
若不是柳風以一敵多,就算是他的劍氣也能把這些人放了血,馬兒受了驚嚇,四處奔跑,可是它們卻不曾跑遠,果然是軍馬,連馬都是訓練有素的,可見這隊人很強悍。
墜落馬下的士兵,各自撿起手中的長槍再次圍成一圈,他們的動作很簡單,出槍收槍,一個圓形陣法就把柳風當初了靶子。但他們的動作再怎么整齊也有個快慢。
柳風一個閃身,身體頂著一把最先來到圓圈中心的長槍,身子一滾,抵著長槍就湊到了一起,此時他陡然發力,胳肢窩下夾著樹根長槍,連人帶槍都給他們給舉起來,朝著另外一邊砸了下去。
拿著長槍的士兵,就好像錘子一般,砸在自己的同伴身上,陣型很快就亂套了,柳風借著機會,立刻出劍,將身邊數人擊殺,一個縱身朝著那些還沒爬起來的士兵就揮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