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土地很肥沃,白喻孤專門研制了適合這里的肥料,所以種出來的莊家也很高產,可是種莊稼的人卻因為饑餓倒在地上,他們倒下沒有人去攙扶,沒有人過問,而剩下的人繼續低著頭種著莊稼。
突然遠處來了一群馬隊,他們的馬踩在莊稼地里,留下深深的馬蹄印,他們手中的鞭子隨意的抽打著這些莊稼人,可可憐的莊稼人卻只好躲閃。柳風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縱步上前,掄起拳頭就朝著飛馳的駿馬額頭一揮。
一匹馬口吐白沫到底不起,馬背上一個年輕人驚慌的爬起來,卻叫囂著,暴露的吼道:“你是什么東西,敢攔本少爺。”
柳風冷笑:“少爺,你也配。”
伸手上前,手按在那個年輕的少爺的頭頂上,重重一擊,少了的露骨系數破碎,口中溢出的鮮血帶著腦漿,可柳風卻看都懶得看一眼,馬隊迅速的圍攏,柳風暴怒的殺戮著,那些莊稼人微微的直起身子,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好像和他們沒有關系一般。
一個馬隊,二十余人,系數到底,無一活命。可那些莊稼人卻冷漠的讓柳風心疼,慕紅梟和聶長空站在原地,柳風不解的問道:“這是怎么了?”
聶長空卻無奈的說道:“宗主,你殺了他們又有何用?”
“為何?”
聶長空繼續說道:“他們這是這些士族當中的一小部分,而這些莊稼人是奴籍,他們的主人死了,但他們卻任然是奴籍,很快就有新的士族接手他們,他們的主人可以隨便更換,但他們的奴籍卻不會改變。”
“哎”柳風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此時他們已經穿過了田野,到了一處破爛的宅子面前,兩個半百的老人站在屋子外面,老頭子唉聲嘆氣,老婆子卻獨自垂淚,他們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就那么站在屋外,屋內發出一個女子的慘叫聲,那慘叫撕心裂肺,顯然正在被人凌辱。
柳風想要去救人,但慕紅梟卻搖搖頭,這一幕在溟州已經不是事情了,只要你是平民或者是奴籍,有一件事是千萬不能做的,那就是生一個漂亮女兒,只要你生了,那女孩只要長大,必然每人都有紈绔來凌辱一番,更有甚者每日來個四五波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習慣了,還是習慣了,老兩口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女兒被人凌辱了,他們無力反抗,畢竟人還活著,只要人還活著就好了,雖然每日那個可憐的女子都在尋死覓活,但每日卻不得不被人凌辱,后來女子也習慣了
所以也出現了一個情況,那就是好多好多的平民百姓,生了女兒看了一眼便摔死了,殺死她們的是她們的親生父母,可真正殺死她們的卻是這個朝代,這個朝代不適合她們存活,存活代表著是痛苦。
有些不忍心把女兒千難萬險的養大了,就像這對老夫妻一般,可結果便成了如今的模樣,善良,尤其是沒有能力的善良卻比殘忍更可恨。
慕紅梟搖著頭說:“現在的世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要是我的父親看到這一切,他估計比你更痛苦。”說完她看了一眼柳風。
柳風微微的低下頭問道:“這些人該殺嗎?”
“該殺。”斬釘截鐵的回答,聶長空絲毫沒有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