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陣大叫,騎馬的士族們,頓時驚慌無措,殺人了,可笑,真是太可笑了,這些女孩不是人嗎?他們卻喊殺人了,他們還以為自己是人嗎?柳風甚至都不想看他們一眼,手中劍朝著另一個近一點的士族刺了過去。
這一次他選擇了更為兇殘的手法,一劍下去,切了他的四肢,對就是切了他的四肢,這樣一來,那個畜生不會馬上死,他會活著,痛苦的活著,直到自己的血流干。
一個沒有四肢的身體在地上連掙扎的權利都沒有,鮮血涌出的痛要讓他慢慢的體會,一劍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此時的柳風早已經不是當年。
他手中的劍,不光可以殺人,還可以雕花,他要雕琢這些罪惡的靈魂,讓這些丑陋的靈魂,以最完美的姿態去死,他們的罪惡要在他們生前便用自己的鮮血慢慢的沖刷,雖然是無法洗干凈的,但起碼比他們到地獄繼續作惡的好。
蒼天無眼,竟然讓這種禍害留在人間,柳風要把這些連蒼天都沒看到的罪惡給他送回去。一個一個,直到把最后一個罪惡的靈魂送到無眼的蒼天的懷抱。
劍繼續揮舞,地上的慘叫聲一片,那些馬兒帶著那些惡棍,全都躺在地上,柳風才微微的喘了口氣,眼前的罪惡暫時清除,只有可無辜的女孩卻也沒能活命,他還是來晚了。
一個藏在草叢里面的女孩驚恐的看著他,一雙眼就好像受傷的小鹿一般,稚嫩的小臉上,充滿了絕望。柳風微微蹲下身子:“小妹妹,別怕,我來救你了。”
小女孩驚恐的眼神緩緩的收斂,卻漸漸的變成了嘲笑,不知道她在嘲笑誰,但那嘲笑模樣的小臉卻印刻在柳風的腦海中,柳風顧不得小女孩的驚恐和掙扎,伸手抓住小女孩那白皙的小手。
可讓他意外的卻是小女孩并未掙扎,小手落在柳風的手中,無力的沒有一絲抵抗,可她的眼神卻在緩緩的消散,直到清澈的大眼眸子里面出現了一層暗灰色。
柳風趕緊把她拉過來,一根箭卻正好插在她的后心窩,鮮血染紅了那粗布衣服,嬌小的身軀也漸漸的變的冰涼,柳風恨,他恨自己怎么就不能早來一點點,哪怕是早來一步,這孩子還能活下去,她還是那么的年輕,還是那么的稚嫩,她還沒見過這個世界上的美好。
可是美好,真的屬于她們嗎?柳風擦了一下自己眼角溢出的液體,他不想哭,也沒資格哭,溟州,一個被流浪的人成為天堂的地方,卻被柳風送給了惡魔,此時他有什么資格哭?
緩緩的抱起,小女孩嬌小的身軀,她的手無助的下垂,隨意的搖晃,終于她不用在受苦了,不用在每日的驚恐中活下去了,希望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老天能對她好一點。
空地上,柳風一捧一捧的,捧起泥土,一個又一個孩子的尸體,被他整齊的排放,沙子能掩蓋她們的身軀,卻掩蓋不了這里的罪惡,空中烏云翻滾,炸雷聲聲。
雨沖過的地方,洗干凈了這里的鮮血,卻洗不干凈柳風的心,看著自己壘起來的墳頭被沖刷,柳風趴在地上,抓著一把又一把的泥土往上加,但那個墳頭卻是那么的小,柳風怎么加也加不出能警告世人的牌坊。
雨中,黑影重重,鐵騎成行的站在柳風的四周,那馬背上鐵甲騎兵,手中的長刀,被大雨洗刷的格外銀亮,閃電的影子出現在長刀之上。似乎印出了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