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那個人這么說,花滿樓趕緊行動起來,但各處線報來報,都沒有柳風的消息,似乎他就這么消失了一般,那個人也著急了,天下之大,損失一個人,根本無法查證,此時他把自己唯一的希望放在江湖風云信上。
只有凌家人才能掌握江湖風云信,只有凌家人才知道江湖風云信的秘密,但凌家的人已經凋零,此時只有兩人,一個是小公子,一個是陳二寶,這些消息,那個人早已知曉,他也同樣知曉,這個江湖風云信唯有三人是查不出來的,就是三令令主。
不過此時他已經沒有辦法了,敵人是誰?是影衛,朝廷乃至江湖都為止懼怕的影衛,而且負責追殺柳風的還是影衛當中最為神秘的七血殺手,這七血殺手的手段沒人見過,見過的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何況是柳風,一個化境初期的高手,但在七血殺手的眼中是不是真的是高手呢?那個人眉頭皺了皺:“姑且一試吧。”
“可是主人,此時露面還不是時候?若是讓朝廷知道你的身份,那可是大禍,此時已經沒有了北齊這道屏障若是被宇文小兒知曉,那可如何是好?”
那個人很是堅定的說道:“我等了百年,終于有機會了,但風兒若有閃失,我難道還要等百年不成?江湖風云令令主,每百年出現一次,我等不及了。”
說著他緩緩的拉開衣帽,蕭鎮遠的臉便出現在眾人面前,不過他的修為果真是登峰造極,一個閃身,此時身形已經出現數百米之外,他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若是上天禪宗,王遺風也好,謝淵,花滿樓也好,都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是十大惡人,雖然不論,他們是不是真的惡人,但是卻被冠以十大惡人的名頭。
只要有著名頭,江湖中自詡名門正派的得而誅之,何況是名門正派之首的天禪宗,而未卜程前遠在外地,遠水救不了近火,此時他只有自己親自出馬了。
天禪宗內,一個只有貴客才能進入的地方,那里來的都是只有鐵娘子親自接見的客人的地方,那個人緩緩的轉過身,鐵娘子頓時驚的臉色煞白,口中也是有些語無倫次:“你,你,你沒死?”
那個人微微笑道:“小姑娘,沒想到,整個天禪宗已經到了你的手上,當日你師父收你為徒的時候,我還說過,并不看好你的資質,但現在我卻發現當時我錯的有多么離譜,后生可畏。”
“先生過譽了,我和我師父相比,相差不是十萬八千里,自然是有失他老人家的顏面,只是先生此時造訪,不知為了何事?”
那個人微微開口:“我想見一下陳二寶。”
鐵娘子頓時一驚:“你想干什么?我知道你修為甚高,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與我師父再怎么仇深似海,但你看在凌家只有這唯一的骨血的份上,就不能高抬貴手嗎?冤冤相報何時了,先生若要動手,就沖我來。”
那個人伸出一只手,攔住了鐵娘子,并解釋道:“我并無此意,只是找陳二寶有一事相求。”
“一事相求?”鐵娘子似乎是聽錯了,她再次確認。
那個人點點頭:“是的,你且放心,我若動陳二寶一根汗毛,天打雷劈。”
此時鐵娘子才放心,在江湖上最講的就是道義,何為道義,一個唾沫一個釘,這就是道義,但她還是猶豫了很久,才點頭到:“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