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柳風看著窗外,那河水清澈,柳風頓時心生一計,這明面上是走不掉了,不過自己水性極好,而且河水也有那么深,若是從水底溜走,是不是更好一些呢?
柳風想到這便開始行動,他換了一身黑衣,這黑衣浸在河水里,若是不細看就好像一條魚一般,而且他敢說順流而下起碼五里之內自己是沒問題的,若是往下游游動五里左右,自己應該能出百花門。
柳風悄悄的閃到窗戶的旁邊,然后一個閃身以最快的速度入水,那速度也就眨眼間,而且入水角度幾乎垂直,所以也沒產生什么水花,到了水底,他趕緊貼著河床快速的往前爬,雖然在水底,但其速度也是非常的驚人,而且控制好自己身體與水流的角度,在河面上也沒掀起什么浪花。
就這樣他一口氣穿行了數里地,不過他卻低估了百花門,剛到百花門所筑造的圍墻邊,突然一根箭矢就朝著他射了過來,好在此時已經到了圍墻下,圍墻被樹根柱子撐起,就好像一座橋一般。
柳風雖然已經感覺到箭矢,但他借助自己的速度迅速的竄過圍墻下面的洞,朝著外面就竄了過來,可萬萬沒想到,這圍墻外面竟然是一處懸崖,自己用力過猛,直接從懸崖上滑了出去。
身體迅速浮空,柳風就好像一只蛤蟆一般在空中爬著胡亂的揮舞著四肢,此時想要抓住任何東西都做不到了,人畢竟不是鳥,沒有翅膀,即使是再高的修為也不一定會比他的姿勢更好看。
下面是一個被水流沖刷出來的水潭,水潭不深,但也不淺,綠色的水面剛好給柳風墜落下來的身體卸去了一些力道,但柳風還是重重的摔在水面上,一口氣沒把握好,冰涼的河水便朝著他的嘴巴猛灌進來,對于水性如此好的柳風來說,被灌幾口河水是在所難免的。
但河水入口,他就有些慌亂,在水面撲騰了幾下便緩緩的沉啦下去,此時在眼前的只有清澈的水和自己嘴巴里面冒出的氣泡,而在他掙扎的時候,也掀起了湖底的一些泥沙。
不過柳風可管不了這些,掙扎著往水面上浮,但就在他快要露頭的時候,卻聽到了花滿樓的聲音,柳風心想糟糕,這要是被花滿樓知道了,問題可就大了,于是用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再次朝湖底沉了下去。
湖水剛好能隱藏人的氣息,即使是花滿樓也未曾探知到柳風,但水性再好,畢竟不是魚,他得想辦法喘口氣才行,從水底往上看,百花門的人還沒有走,柳風便有些急躁了,缺氧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但那些人就在湖邊來回奔跑,預計以為是自己落水了,沿著河道搜尋,可是越是這樣,柳風越是著急,但嘴巴里面的空氣卻不剩多少了。
柳風想要探出頭去,可就在此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出奇的變化,那就是,自己感覺自己的五識異常的清明,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的眼睛能夠看清水中的水紋,自己的耳朵能聽到遙遠的聲音,自己的腦海異常的空明。
這感覺就好像自己修煉的時候,快要突破才有的感覺,這感覺真的太奇妙了,水底當中,柳風緩緩的盤腿而坐,做出調息時的姿態,雙腿盤在水底,緩緩的閉上眼。
靜,異常的靜,雖然外面河水嘩嘩啦啦的,但柳風卻感到非常非常的靜,不是他的耳朵聽不見,而是他能不被干擾的聽的很遠很遠,甚至花滿樓和花月吵架的聲音都聽在他的耳朵里。
微微的調息,柳風便感覺自己的氣海中,五岳鎮魂珠正在迅速的旋轉,而剩下的兩枚內丹卻運轉的很緩慢,尤其是三界鬼神珠最為緩慢,只是除了五岳鎮魂珠以外,其他兩枚都是逆時針旋轉的。
這樣一旋轉,柳風便感覺自己將要窒息的感覺慢慢的消失,體內的真氣似乎給他做了一個罩子,罩子隔離了水流,卻給他提供源源不斷的空氣。
還有自己的經脈也出現了很奇怪的變化,他們在運行一周之后,便朝著五岳鎮魂珠所占據的經脈竄了過去,而且竄過來的真氣和五岳鎮魂珠占據的經脈的真氣是一模一樣的一點都不沖突。
微閉著眼睛的柳風感覺到,自己的真氣正沿著自己的身體往外發散,而且這真氣異常的寒冷,自己身邊的水波都出現了冰晶,此時他沒看到的是湖面之上,正升騰起層層白霧,那湖水就和三九寒天的開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