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到門口,便看到花滿樓等在此處,此時柳風趕緊上前,花滿樓卻趕緊說道:“柳宗主,我大哥已經交代,你且隨我進去。”說著將手一揮,做出請的姿態。
柳風趕緊說道:“多謝花前輩,不知王前輩是如何通知與你?”
花滿樓笑了笑:“這是我們兄弟間的秘密,還望柳宗主不要細問。”
柳風趕緊說道:“抱歉。”便隨著花滿樓到了百花門的最深處,此處是花滿樓所居住的地方,卻無一個弟子,一條清澈見底的河,里面的游魚肉眼可見,在河水平緩,不發出一點聲響。
而且兩邊的山夾著這條河,顯得幽靜,深邃,在河面上有一棟木屋,那木屋別致,懸在水面之上,在木屋前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四周一切危險。
花滿樓此時站在木屋的門口,指著四周的高山說道:“柳宗主,放心,這四周的山頂都有我百花門的暗哨,還有我百花門的陣法庇護,一般人一旦出現在百花門方圓十里,都會被發現,即使是影衛想要悄悄潛入,那也是不可能的。”
柳風再次拱手:“多謝花宗主照顧。”
花滿樓卻面帶愁容的說道:“可是”
“猖狂。”柳風回了一句,但心中卻想著怎么逃跑,此時血三就在眼前,而且他的修為深不見底,若是硬拼,自己肯定得不到好處,如果要逃跑,自己又該怎么跑呢?
忽然柳風靈機一閃,自己不是會那么多陣法嗎?此時不用,又該何時用?既然人陣不行,那就物陣,起碼能困住血三一會。如果困住血三哪怕一個喘息,自己便多了一絲逃跑的機會。
想到這,柳風趕緊用腳在地上嘩啦著,血三眉頭微皺,以為柳風又在施展什么功法,有些功法卻是是需要前招的,就好像百花門的鏡劍劍法。
不過血三是個高傲的人,也不想在別人功力還未施展開來就動手,所以便雙手抱在胸前,看柳風到底想要搞什么鬼,柳風用眼斜瞄血三,他就知道這些自認為是高手的高手,總想著自己是貓,別人是耗子,耗子在狡黠也逃不過貓的爪子。
可是柳風不是耗子,他也不是貓,柳風的底牌還多著呢,他的腳劃拉了一陣,那兩儀長生陣的陣法圖已經成型,雙手劃拉了幾下,血三以為柳風就要出手,他卻陡然一個轉身,朝著遠處就跑。
血三一愣,心說想跑,看你往哪跑,也不管不顧的朝著柳風跑路的地方追了過去。可剛到柳風剛才站立的地方,他突然覺得不對,地上陡然出現一個光罩,那光罩尤為奇特,似是漣漪卻不是漣漪,一拳打上去軟綿綿的,想要靠勁力去破這個兩儀長生陣簡直是不可能。
若說這天下陣法,若說抗力道的這兩儀長生陣絕對是佼佼者。柳風聽到身后異響,便停了下來,回過頭看著那被困在兩儀長生陣當中的血三,柳風拍拍手圍著兩儀長生陣轉了一圈,還嘲笑了一番,然后大搖大擺的走了,這兩儀長生陣就是好,一個化境高手依然能夠困住。
但好景不長,柳風以為一個不懂陣法的人是很那破解兩儀長生陣的,但他錯了,哐當一聲,這讓柳風大為吃驚,他回頭一看,沒想到在哪兩儀長生陣上竟然出現了裂痕,好一個一力破萬法,沒想到能擊穿兩儀長生陣不簡單,他愣了一下,血三又是一拳,柳風看的清楚,這個血三的拳法格外的不同。
不光帶著力道,還帶著一種陰柔的功法,這陰柔的功法隨著他的一擊便從光罩中傳出來,傳出來之后又迅速的收回,兩儀長生陣最容易破解的便是從外面破陣。
不管是血三是誤打誤撞還是他真的會破解兩儀長生陣,對柳風來說都不是個還是,他看了一眼血三,心中已定,那就是趕緊跑,瞬間真氣全開,一套幻影步便施展開來,朝著遠處就快速的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