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明白了,這件事鳳幫主自己也不敢確定,而且沒有拿到實證,但他說這個話多有試探之意,柳風想了又想,若是把煙雨樓和段浪扯上關系,或者正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一來蒼梧派也不敢驚動段浪這樣的高手,雖然段浪的修為已經大不如以前,但是他的威名還在,何況他的實力,江湖上也只是揣測當中。
另外自己要去蓬州島,蒼梧派動手自己也無瑕顧及,倒不如把這件事坐實了,于是柳風笑了笑說道:“若論對劍性的理解,江湖上除了段前輩,顧及已經找不出第二人了,若是說鳳幫主所說的那個煙雨樓小孩并非是淵虹劍所選擇的主人的話,那這個小孩能使的淵虹劍,應該和段前輩不無關系。
如若真是段前輩所為,那鳳幫主又該如何是好呢?鳳幫主是否和段前輩屬實?這段前輩在江湖上也只是一個傳說中的存在,我等可不識的。”
鳳幫主也笑笑:“這只是我等踹則,段浪那是何等的存在,我等也是聽說而已,如果真是段前輩有意和蜀山劍派為敵,那我等小門小派也不想干涉,只是我想不通的是,段浪隱退江湖,這么多年,毫無蹤跡,此時出現有是和目的?何況按照我對段浪的了解,此人也并非是非之人。
若是不是段浪,那也不排除,有其他人所為,這段浪隱退期間,說不定會收個徒弟什么的,那對劍性的了解,自然要天賦,但不排除,他這徒弟也是天賦異稟之人,你說是與不是?”說著鳳幫主朝著柳風看過去,而且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怎么和善的意思。
柳風雖然不是聰明之人,但這話一出口,柳風頓時明白了,本身他以為這鳳幫主只是打探,自己剛好想混淆視聽,沒想到,這鳳幫主拐彎抹角的最終的意思是這個,于是柳風眉頭微皺:“鳳幫主,你這是什么意思?”
鳳幫主一看柳風的反應,也微微的嚴肅起來:“我曾聽聞,柳幫主交友甚廣,上次到蒼梧派你帶了一人,其身形通過我徒兒羽翎的描述,似乎是個高人。”
“你懷疑我?”柳風立刻質問到。
那鳳幫主卻微微的用手按住桌上的一個茶盞,嘴里卻和善的笑道:“柳幫主莫要過激,此次前來只是想要咨詢一下,若是真和柳幫主沒有關系,那也就罷了,若是柳幫主參與了這件事,我希望你還是主動歸還的比較好,畢竟蜀山劍派不是一般的小門小派,若是逼急了,那后果可就不好說了。”
柳風一聽,眉頭挑了一下:“是嗎?”
說著也輕輕的按在茶盞之上,他這一按,便感應到,那桌面上已經布滿了內力,可見這鳳幫主卻有動手的意思,但他還不確定,似乎很躊躇,這真氣和人的脈搏一般,若是兩廂真氣交鋒,是能感應的出來的。
柳風也暗暗使出真氣,這體內有三枚內丹就是好,他先是將五岳鎮魂珠內的冰寒之力釋放出來,那氣流緩緩的撲在桌面之上,沒多時一層寒霜便在桌子上成型,猶如仙氣繚繞的白霧一層一層的。
但鳳幫主并未將手拿開而是微笑到:“柳幫主覺得,我蒼梧派實力如何?”
柳風也笑笑:“就如三九寒霜,自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型,但寒霜就是寒霜,即使千年,也敵不過烈日驕陽。”
說著柳風陡然轉換真氣,三界鬼神珠中的真氣立刻就穿了出來,而那冰寒之力也迅速的收了回去,那桌子四周一股暖流,猶如快要燒著了一般,茶盞中的水也跟著有沸騰之勢頭。
鳳幫主也按著自己的茶盞,真氣此時也散發出來,他的真氣是純粹的真氣,沒有溫度但有殺氣,可這殺氣卻被柳風的真氣給覆蓋住了。不過他們任然在暗自搏斗。
此時鳳幫主任然故作輕松的說道:“看來柳宗主是看不上我們的小門派?”
柳風笑笑:“那道未必,九幽的寒霜千年不化,是因為它一直處在最寒冷的地方,如果放在白日之下自然不能長久。”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似乎不太理解。”鳳幫主說道。
柳風的雙眼陡然陰森:“你覺得蜀山劍派是烈日,還是九幽?”
鳳幫主一聽,心中咯噔一聲:“算不得烈日,也算不得九幽,這與我有何干系?”
柳風此時微微的拿起茶盞,放在嘴巴上吹了一下,一層白霧,這茶盞中的水似乎都被他重新燒開了一般,柳風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在我柳風面前,這蜀山劍派可以是烈日,也可以是九幽,但你蒼梧派卻永遠只是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