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公子大叫:“柳風,難道你就這么看熱鬧嗎?”
柳風慌了:“沒,沒有呀,你們這是怎么了?你們不是好姐妹嗎?“
“廢話,姐妹,就她也擔得起姐妹二字,奪我所愛,會我人生,也配算姐妹。”楚河叱喝著,劍已經上來了,這一劍小公子猝不及防,一道血口就出現在她的身上,柳風趕緊叫道:“別。”可是還是晚了。
但小公子雖然中了一劍,也絲毫不示弱:“那,你又能比我好多少,屢次害我,皆你所為。”說罷小公子的劍也朝著楚河招呼去了。
柳風急了大聲喝道:“別打了。”
這一聲吼,小公子和楚河便停了下來,兩個人都朝他看過來,此時小公子對著柳風便豎起眉毛:“你吼我,你竟然吼我?”
“不是,小公子,你聽我說。”被小公子這么一說,柳風頓時沒了底氣,可小公子卻繼續說道:“我知道,從一開始你就不喜歡我,你喜歡的是她是嗎?好呀,你覺得跟我委屈了,那來呀,你幫她殺了我呀。”
“小公子,你別激動好嗎?”
柳風這么說絲毫不起作用:“激動,我怎么激動了,你看到她拿劍傷我,你不僅不幫忙,還吼我,我錯了嗎?我把自己都給了你,我錯了嗎?”
柳風和那些斷了身體的人一般往前爬著,爬著他的腦海里面忽然有人在說話:“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不,不”
那個聲音不斷的重復,柳風也漸漸的聽到了那個聲音,他也跟著大吼道:“不”一聲長嘯似鷹嘶虎嘯,不知道從哪里抓起一把劍,他再也忍不住了,受不了了,不管現在自己的身體已經殘破到什么程度,但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幻境。
既然是幻境,那么他只有去拼一把,去戰斗一次,在知道如何才能從這個幻境當中走出來,舉起劍,不管是誰,揮劍便刺,這一刺,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威武,有多勇猛,那流出體外的肚腸不見了。身上的傷也不見了,換來的是一個身穿金甲,無比雄壯的猛士。
他的劍比任何人的劍都要鋒利,他每揮出一劍,便有數個人被他斬殺,一時之間,他揮舞著劍,已經殺出了一條血路,這條血路上全是尸體,但無數的人,無數的士兵卻朝他涌過來,像是潮水一般。
劍繼續揮舞,這讓柳風想起了在死士營里面的場景,你若是不殺他,他就要殺了你,兩個人之間沒有仇恨,只有生死,在這種地方,如果我不站起來,那就只有倒下,戰爭是殘酷的,很多人到死都不知道為什么要打仗,可是戰爭卻讓他們不得不舉起屠刀。
這種感覺,柳風再清楚不過了,只有殺,才能走出去,或者這就是心之魔境的奧義吧,劍起劍落,不知過了多久,柳風最終站在這戰場的正中心,也是這些人當中唯一站著的人,憑借這不知道從哪來的神力,他傲視著這里的尸體,心中想著,既然是幻境也該解除了吧。
可卻沒有如他所想,在遙遠的地方,一個人在鼓掌,一邊走,一邊鼓掌,一個渺小的人影出現在地平線上,緩緩的向他走來,柳風舉劍對著那人,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便等來了一個人,一個穿著黑色斗篷帶著斗笠的人。
那身段倒是有幾分俠客的意思,柳風微微皺眉:“這心之幻境,是你所設?”
那人繼續在鼓掌:“當然不是,若論幻境,這種高深的術法,不是我等可以制造出來的。”
“那你有是何人?”柳風疑惑的問道。
那個人哈哈大笑:“你在乎我是何人嗎?你不是來找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