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驚魂未定,哆嗦這問道:“帶什么?”
“水,忘川河的水。”
柳風顫抖的手趕緊把腰間的水囊接下來,朝著那個人丟了過去:“拿去i,你到底是誰?”
柳風還想問,但是那個人卻好像如獲至寶一般,將那個水囊緊緊的抓在手中,拔出塞子就往那幾乎沒有鼻子的鼻子上聞了聞,聞了之后,他還感嘆一聲:“就是這個味,不錯,不錯。”說完把水囊往嘴巴里面一湊,水囊里面的液體便流了出來。
可是那一流露出來的液體,柳風卻赫然看到,那根本不是水,而是血,帶著濃郁腥味的血,那個人喝了幾口,把水囊朝柳風遞過來:“好喝,你也喝點。”
柳風眉頭一皺,哇的一聲就吐了,那胃里面猶如翻江倒海一般,再也無法控制,但那個人相當執著,任然舉著手,柳風搖搖頭:“不喝。”
“不喝?”那個人一聽柳風這么說,頓時哈哈大笑:“你說不喝就不喝嗎?”
說著他猛的站起身來,朝著柳風走過來,他每走一步,柳風頓感那壓力就好像一堵墻一般,自己根本無法拒絕,就連想要動都動不了,柳風心想,沒想到此人修為如此之高,為什么這里還有如此修為的人?可是當那個人靠近之后,柳風卻真正的意識到,這不是那個人的修為。
根本不是,那個人身上傳來的壓力,就如同自己心里的懼怕一般,難以拒絕,或者是根本沒辦法拒絕,若是有這種修為的,那肯定是禁錮術,可是他能感覺到,這根本就不是禁錮術:“你想干什么?”柳風驚慌的問。
那個人已經湊到了柳風的身邊,伸手就抓住了柳風的下巴,他的嘴此時不自覺的張開,那個人已經把水囊里面的水朝著柳風的嘴巴里面倒了下來。”
這種腥臭的液體,剛剛接觸到柳風的嘴唇,柳風立刻就受不了了,剛才那翻騰的胃再次翻騰,那胃里面的東西瞬間就噴了出來,差點噴了那個人一臉,那個人往后退了一步,似乎疑惑的問道:“你受不了?”
那人退了一步,柳風便趕緊自己的身體能動了,他扶著自己的胃,彎著腰,趕緊求饒:“受不住,受不住,求前輩放過我吧。”
那個人冷笑:“這就受不住了?那你殺人的時候怎么能受得住?”說著他把手一揮,柳風擔心的事情,立刻就出現了,一雙雙手扒拉者那些墳墓,一個個尸體真的就這樣從墳墓里面爬了出來。
而且他們不是別人,真正是死在柳風手上的人,有被劍刺死的,也有被火燒死的,還有被水淹死的,那些尸體,沒有靈魂,面容驚恐,一個個從墳墓中爬出來,圍著柳風。
柳風趕緊揮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可是那根本就沒有用,劍觸及到的尸體,立刻化外一道殘光消失,而接著又出現在那些人的身后,柳風不斷的揮劍,可是從墳墓中爬出來的尸體卻越來越多。
密密麻麻的萬人之眾,叫囂著,哀嚎著,慘叫著,就這樣圍著柳風,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邊際,柳風揮舞著劍,最終感覺雙臂發麻,可是那些尸體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柳風實在受不了了,大聲吼道:“閃開,閃開”但無濟于事。
這時那個一直拿著水囊的人卻微微的揚起水囊,把水囊里面的液體倒在地上,頓時那水囊里面的液體就好像倒不完一般,先在地上印出一個紅色的小水坑,可漸漸的卻成了一面湖,一面全是血液的湖,那湖水硬是淹沒到柳風的膝蓋,那些墳冢以及尸體在血泊中掙扎,然后被血泊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