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看自己已經無法和那個人取得聯系,索性就往前走,兩邊植物濕滑的很,也很茂密,踩在上面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冰面上,一不小心就要摔倒,但是前方有光,應該是有出口的。
走著走著,那條河變得寬闊了寫,兩邊的植物也沒有了,而是出現了一片花海,那赤紅的花,讓柳風想到的第一個詞匯就是彼岸花,這種花不見葉,葉不見花的植物,果真這里的設計還真是按照忘川河設計的。
花嬌艷的無以復加,紅色的花映襯的河水都成了紅色,一樣望去,無邊無際,全是這種花,這種花本身就喜歡長在陰暗的地方,此處絕對是一個生長的好地方。
不過這花有毒,若是被汁液沾染容易引起不適,雖然柳風對毒已經免疫了,但還是很小心的往前走,盡可能的不讓這些花的汁液沾染到自己。
花海很美,可是如此孤零零的一個人欣賞倒也是一件痛苦的事,何況它還有一個恐怖的名字,彼岸花,只生長在陰陽兩界交界的地方。似乎每一朵花都是一個故事,可這故事卻充滿了生死離別的苦楚。
終于從花海里面走出來,看見了一條小路,那條小路雖然不夠寬闊,但好歹也是石子鋪就的,柳風從花地里面走出來,踩在小路上往前走了幾步便到了一座石橋旁邊。
不消說,在石橋的頂端立著一塊石頭,鮮紅的大字寫著奈何橋三個字,那字跡蒼勁,但是染色的紅色液體卻有些從字上面溢出來,好似血液一般。
柳風搖搖頭:“奈何橋,設計這里的人還真是有心呀。”
走過奈何橋,自然就是望鄉臺了,從奈何橋往右側延伸過去的一條路,路直接通往一座漢白玉搭建的臺子,可這處臺子卻設計的非常好。
正好在那頭頂的湖底最佳的視角,能看到頭頂的湖岸,那個人正在和那條湖蟒搏斗,湖蟒揚起巨大的頭探到那個人的眼前,那個人正奮力一掌,一道真氣打在那條巨大的蛇身上,蛇歪了歪身體,再次撲了過去,頓時張開大嘴,那嘴巴足有那個人的身材一般高。
又是是那巨大的牙,更是森森如刀,突然柳風有了一種悲愴的感覺,好像自己真的站在望鄉臺上一般,而和那個人已經陰陽相隔了,那個人為他做的,他能看見,而他想要告訴那個人的,他卻半個字也說不了,他想叫,想要那個人知道,自己并沒有葬送在那條湖蟒的腹中。
沒必要和那條湖蟒做無畏的廝殺,可是他做不到,一丁點都做不到,這處離頭頂的湖也就幾十米的距離,可是他的聲音卻根本無法穿過那頭頂懸浮的湖,他漸漸的有點想哭的感覺,仰起頭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到了,他大叫到:“義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