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該去動那個心思,那個心思就連我家主人都不敢動,所以他只有死,只有死了,才能解脫,江湖風云令,其實就是一個笑話。”
“你到底想說什么?”柳風問道。
未卜程前轉頭看著他:“真相呀,你要的真相呀。”
“那后來呢?”
“后來,你想知道后來,行呀,我告訴你,但你必須隨我去見我家主人,等你完成了我家主人交代的事情,你自然知道真相。”
說罷未卜程前一揮手,一下子震開了那個鐵鏈前端的大鐵鉤子,柳風身上的鎖鏈也滑落了,他看著未卜程前卻不知該不該隨他走。
但未卜程前卻說道:“江湖中已經有人出價十萬兩黃金取你性命,沒想到呀,堂堂柳宗主,只值十萬兩,而你此時已經虛弱到了這種程度,恐怕出這個洞口都難了吧。”
說罷,他朝著洞口走了出去,柳風掙扎了好久,才隨他走出洞外,到了洞口他果真感覺體力不支,差一點栽倒在地,此時未卜程前丟來一枚丹藥,赫然就是柳風煉制的健骨丹,這丹藥著實管用,可惜的是此時柳風身上沒有。
隨著未卜程前走了好久,柳風忽然感覺到,自己要去的地方,是那么的熟悉,朝前走去,一片白茫茫的山頂,那不就是北邙山嗎?他的主人,江湖中所說的那個人,原來一直都在北邙山。
山路濕滑難走,但是對于他們這般修為的人來說,卻如履平地,隨著未卜程前上山,很快他們便到了山頂的那座駭人的泥犁殿,原來這泥犁殿就是那個人的大營。
穿過泥犁殿的大門,這里已經沒有那些無辜的孩子了,黑白兩人也不在這里,這里顯得空蕩蕩的,只是場景還是猶如當初那般駭人,接著是第二層,他從未到過的第二層,第二層是一片白光,也不知道哪來的白光,但是身處白光之中給人一種想吐的感覺。
好在由未卜程前帶路,他們來到了第三層,一種猶如火山口般的感覺,可赤紅的巖漿上,未卜程前卻如走在平地上一般,幻象,柳風發現這一切都是幻象,而這個幻象的主人卻就是那個讓江湖中無比懼怕的那個人所制作的,甚至可以說北邙山上的積雪也只是幻象,可是那幻象太過真實。
顯然這和在第十八層的蕭人鳳根本就沒有關系,錯了,一切都錯了,這一切都只是江湖中的錯覺,那無辜的孩子,以及拘靈師太的哀求,都只是錯覺,沒想到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人,難怪拘靈師太一改往昔,她開始吃齋念佛了,估計她也知道了些什么。
走到第三層那幻象的邊緣,有一道大門,猶如地獄鬼門關一般的大門,被未卜程前緩緩推開,里面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讓人合不攏嘴的場景,山莊,別院,小溪,河流,如同世外桃源。
可巨大的山莊中卻沒有人,孤零零的很是安靜,又走了好遠,未卜程前在一處亭臺邊停了下來,過來好久,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緩緩的走來,那人身材魁梧,而且身形高大,一身斗篷漆黑,臉上也帶著一個面具,甚至連眼睛都看不見。
柳風微微躬身,他知道這個人就是江湖為之震驚的那個人,那個人,沒有名號,沒有稱呼,只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存在,可那個人卻讓江湖動蕩了近百年。
此時那個人已經站在了柳風的面前,柳風再次躬身:“前輩。”
這時那個人看了未卜程前一眼,未卜程前緩緩的退了出去,此時這里只有兩個人,柳風和那個人,山莊中景色優美,四處都是盛開的花朵,顯然那個人倒是很有雅號的,此時那個人卻先開口:“風兒,你感覺這里像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