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下得去手,那你還在嗎?你也不知道拿劍擋一下,真傻。”
柳風笑笑:“不是我傻,只是我沒想到,你會真的動手。”
“那你是在怪我咯?”
柳風嘆了口氣:“不是的,我沒有資格怪你,好在是你,要是其他人,我定饒不了她。”
小公子聽后,頭微微的低了下去,臉上再次浮現一絲愧疚:“終歸,還是我不好。”
柳風伸手給她捋了一下頭發:“你呀也真是,一個堂堂的公主,現在搞得像個小乞丐一樣的,你這又是何必呢?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這不值得。”
小公子抬起頭看著柳風,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他,眼神中卻很失落:“我爹騙我,我哥也騙我,他們都騙我,我即使是公主那又怎么樣?還不是被他們當猴子一般的耍?我不懂他們到底想要什么,但是我又能給他們什么?為什么他們總想利用我?”
柳風嘆了口氣:“這或許就是生在皇家的悲哀吧?”
最終小公子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沒有把柳風身上的繩索解開,他掙扎著,最終放棄了,但是看著他的掙扎小公子卻感到心真的好痛。
可是到了傍晚時分,柳風卻突然平靜了下來,他的神志好像有些不清醒了,小公子趕緊湊過去一看,原來他發燒了,而且額頭很燙很燙,在他的嘴里不斷的冒出一個字眼:“血,血,血”
那個字眼不斷的被柳風重復,他每一次叫這個字的時候,面目都非常的猙獰,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睛呆滯的簡直像是一條死魚的眼睛一般,沒有任何光彩,似乎瞳孔都有些渙散了。
小公子擔心的無以復加,她知道這是被心魔給折磨的,那燒久久不退,若是這樣下去的話,對柳風來說肯定不是一個好兆頭,而且他在本能的運氣,身上的真氣已經溢出體外了,那粗如碗口般的繩索,正在膨脹,一點點的被柳風的真氣撐開,他這是在玩命的撐開繩索。
小公子關切的叫著:“柳風,你怎么樣了,你還好嗎?你不要嚇我好嗎?”
可是沒有任何的效果,他不斷的重復著這個字眼,不斷的用真氣去撐繩索,尤其是他那面孔變得越來越猙獰,小公子緊緊的皺起眉頭,她做了一個決定。
伸手摸出插在自己靴子里面的一把匕首,輕輕的挽起衣袖,那一只猶如藕斷般雪白的胳膊就這樣出現在柳風的面前,柳風頓時停了下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這一截白藕般雪白的胳膊,目光呆滯,卻不愿離開。
小公子緊緊咬住牙關,用手中的匕首,輕輕的劃過那一截雪白的胳膊,頓時一串血珠從那吹彈可破的皮膚上溢出來,一滴,兩滴,三滴的落在地上。
血在地面濺起了血花,猶如盛開的玫瑰般嬌艷,紅艷艷的,晶瑩潤透的,柳風就好似看呆了一般,從繩索下探出一只手,輕輕的接著那一滴落下的血滴,然后緩緩的湊到自己的鼻腔下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滿足的模樣,如同深吸了一口煙一般。
他猙獰的表情緩緩的恢復了,卻看著小公子的胳膊,不愿意挪開目光,血還在流,從一滴兩滴,變成一條線,一條紅色的線,線也是那么的美。
時間就像靜止了一般,小公子漸漸的感覺心尖有絲絲的痛,她才從這種沉浸中清醒過來,可柳風卻已經滿足的睡著了,他那輕輕的鼾聲,像是睡的很滿足,很滿意,小公子收回自己的隔壁,撕了一塊布條給包扎上,輕輕的退到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