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長嘆:“知道,但那又如何?我想殺人,想看到血,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也要控制。不行我們得想想辦法,走隨我去凌云峰。”
“不去。”柳風回答的相當決絕。
“必須去。”
“不去。”說完柳風起身,慕容雪寒早就料到,他趁著柳風不防上去就是一手刀,柳風只感覺脖子一僵,再次暈死過去。慕容雪寒長嘆:“對不住,我也只有這種下策了。”
從江南到凌云峰有千里之遙,慕容雪寒雇了輛馬車將柳風像綁螃蟹般的綁在馬車上,一路飛奔,但即使這樣也奔走了十來日,凌云峰下,五里霧還是那么的濃。
可是慕容雪寒到來,那霧氣散開一條路,顯然布置這五里霧的楊筱筱已經得知他來了,上山,馬車不能行,慕容雪寒只好背著柳風艱難的往前走,走到半山腰,楚河他們已經等在那里了。
慕容雪寒放下被他擊暈的柳風,然后看了他們一眼,楚河關切的問道:“他這是怎么了?”
“殺人過多,中了心魔,此時嗜血成性,我想也只有你們有辦法了。”
楚河眉頭微皺,站在她身后的小公子卻哭了起來:“都是我害的,都是我,要不是我的話,他不會成這樣的。”
楚河安慰的拉起小公子的手,然后由其他幾人將柳風帶上了山,山中薇草先生給他行了一遍針,那滿身都是針,就如刺猬一般的柳風靜靜的躺在那。
其他幾人焦急的問道:“他怎么樣了?”
可薇草先生卻嘆氣到:“哎,世間最難治的病,就是心病,他這病,我無能為力。”
“怎么可能呢?師父,你可是世間最厲害的神醫,你難道就沒辦法嗎?”
薇草先生苦笑:“當年有一人我不也沒治好嗎?”說著他起身出了門。小公子緊緊的抓著柳風的手,可是他被薇草先生給扎暈了,一時半伙是醒不過來的。
唯有楚河悄悄的走到薇草先生身邊:“先生,柳風他,他會怎么樣?”楚河小心的問。
薇草先生搖搖頭:“主要還是中毒太深,加上蠱毒未除,又嗜血成性,已經形成了心魔,估計只有弒殺才會讓他快樂了。”
“那豈不是會引起江湖公憤?”
薇草先生嘆口氣:“是呀,當年柳驚天就是因為這個病,倒是被江湖各派追殺,落得個自我了斷的下場,沒想到柳風小小年紀,竟和他的先祖一樣。”
“當真沒有辦法可以醫治了嗎?”
薇草先生搖搖頭:“除非廢了他的武功。”
“不可以,師父不可以,柳風這一路走來,糟了多少難,結了多少仇,若是廢了他的武功,他會死的,他那么多的仇家,是不會放過他的,師父你不能看著他死呀,你能做到,我做不到。”不知何時小公子站在他們身后,兩眼通紅,兩行淚布滿了臉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