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殘影刀一甩衣袖,一時不知說什么好,但他看著柳風卻不忍在于他動手,他相信,若是此時動手,柳風不一定能在他的手下堅持住一招。
但柳風就這樣舉著劍,雖然衣衫之上,鮮血淋漓,但是他就那么舉著劍,不動不搖,不躲不閃:“降書給我。”
殘影刀眉頭緊皺,像是在考慮著什么,他看了看不遠處的慕容雪寒,嘆了口氣,卻突然改變了主意,他的身子微微的低了下來,腰彎了,手中拿出一份早已經寫好的降書,遞給了柳風。這一切是那么的自然,但卻讓慕容雪寒以及整個霸刀山莊的人感到不可思議。
若是在雷劫之前,那殘影刀這么做,確實是逼不得已,可此時一切都不一樣了,柳風的修為比不了他了,而且還身受重傷,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可此時殘影刀竟然親手遞上了降書。
他等著柳風接過降書之后,微微直起身子:“柳宗主,既然我霸刀山莊已經降服,那是到了清算的時候了,你是要我霸刀山莊的土地,還是我霸刀山莊的財富?”
柳風卻搖搖頭:“不需要。”說罷,轉身,朝著門口走了過去,他的背影看似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但他卻并未倒下,他從慕容雪寒的身邊走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便這樣走了。
煙雨樓的人趕緊上去圍住柳風,而柳風在他們眼中的形象也變得如謎團一般,慕容雪寒看著柳風走后,來到殘影刀身邊:“莊主,你這是?”
殘影刀,還在看著柳風那即將消失的背影,默默的說道:“這個人,不簡單。”說罷,不在發出一言,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一般。
翌日,煙雨樓,殘影刀帶著很多很多的寶貝前來拜見,他既然遞交了降書,那霸刀山莊就是煙雨樓的一份子了,所以例行拜見是再正常不過的,議事堂,柳風和鶯歌坐在他們該有的位置上,只是在柳風的身邊卻多了一個小女孩,也就十二三歲的模樣。
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就好像一個木偶一般,只是她手中抱著一把劍,卻讓殘影刀一看,便嚇了一大跳,這把劍可是相當有來頭,那便是蜀山劍派的鎮山之寶,淵虹。
殘影刀看了她一眼,在把目光收了回來,在看看自己所帶來的珍寶,那完全不能與其相比,此時柳風開口:“莊主,請坐。”
殘影刀回身看了一眼,在他的身邊,只有兩把空著的椅子,而且身在江湖,他自然知道,這坐有坐的講究,這可不是隨便坐的,不過柳風既然交代,他也只好隨便挑了一把椅子坐下,他坐的很不安穩。
可柳風卻并未說話,倒是一側的鶯歌,微笑著開口了:“殘影莊主,從今往后,你與我煙雨樓就是一家了,那既然你已經坐在這個位置上,那這個位置就是你的了,那可是我曾經做過的位置,煙雨樓三當家,這個位置不知道還合不合你的心意?”
殘影刀一聽,趕緊站起來:“樓主,我不是有心的。”
鶯歌看著殘影刀那謹小慎微的模樣,繼續笑笑:“莊主客氣,這本來就是我們柳副樓主的安排,我們煙雨樓確實是個小門派,只是前任樓主有個心愿,想要完成她父輩給她的期望,所以這次對霸刀山莊動手,也是逼不得已,莊主莫怪。”
殘影刀趕緊客氣了一番,但此時柳風尚未說話,他也只好戰戰兢兢的坐下了,目光看向鶯歌:“樓主,這合適嗎?”
鶯歌微微笑道:“不管合不合適,既然這是柳副樓主的意思,那就合適吧。”
“其實老夫此來,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若是樓主能將石朗明這個小丫頭歸還于我,我愿奉上整個霸刀山莊,不知樓主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