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要靠近鶯歌的房間之時,那扇門卻陡然洞開,一個身處院內的一個女子,正撫著一把琴坐在那里,其模樣堪稱唯美,殘影刀一愣,那鶯歌已經微微抬頭:“沒想到霸刀山莊莊主,親自闖我閨宅,小女子甚覺奇怪,不如莊主先稍等片刻,小女子為你彈奏一曲可否?”
殘影刀此時已經大駭:“你怎么知道,我要來此?”
鶯歌微微笑道:“莊主好謀劃,小女子怎能不相迎?”此時她的手已經撥動了琴弦,當啷一聲,琴聲悠揚,那琴聲如水紋般朝著遠處蕩了過去,殘影刀只覺得眼睛一花,頓有天旋地轉的感覺。
他大叫:“四海魔音,你是何人?”
鶯歌微微笑道:“小女子鶯歌,我想也不用多做解釋了。”她的手還在不斷的翻飛,那琴弦一次次被撥動,她繼續邊彈奏邊說道:“世人皆知柳風,卻未曾有人在意過我,即使是我這一身修為,也有大半是柳風所傳授,可是他不知道,自從去了一趟幻音閣,拘靈師太倒是大方,親傳與我這四海魔音。
天魔劍法雖好,但殺人也得出劍才行,不像這四海魔音,能讓人在如此唯美的音律中暴斃,倒是甚和我的心意,莊主以為如何?不如小女子為莊主作詞一曲,你且聽之?”
鶯歌一邊彈奏著,一邊緩緩念叨:“一曲肝腸斷,曉風稀月霜花云中顫,思君不成反成恨,淚干君不見,恨今生無緣卻相見,嘆求索百般寥落,白了鬢發,換容顏,清歌獨唱,句句戳心,皆枉然”
她一字一句的清吟,那每一個字都如戳心尖刀般,殘影刀雙手抱著自己的頭,在那踉蹌著,突然一根弦段,那鶯歌絲毫不見詫異,而是袖手一揮,那琴下突然出現一般尖刀,她的玉手一揮,尖刀入手,連踏數步,已經持刀前來,刀一揮,已經指著殘影刀的咽喉。
殘影刀一愣,尚未反應,鶯歌卻笑著說道:“是莊主沒想到,還是莊主不在意?你以為煙雨樓就這么好打發嗎?”
殘影刀一愣:“你什么意思?”
鶯歌笑笑:“江湖中皆知道柳風好殺人,但不知道霸刀山莊此時還有幾個活口。”
她的話一出口,殘影刀臉色一變,頓時覺得大事不妙,他一掌彈開鶯歌手中的尖刀,趕緊后撤,帶著幾個高手,連連起落,也不問湖面之上那些死士死活,便趕緊驅船朝著霸刀山莊趕了過去,可當他剛到門外之時便已經聽到在霸刀山莊中,刀劍相撞的聲響。
殘影刀哪敢停頓,一個飛身上了屋頭,往院中一看,好家伙,數百煙雨樓的死士,就如下山猛虎一般在霸刀山莊中橫沖直撞,他們手中劍法奇特,一個個皆如高手,霸刀山莊的人根本不能抵擋,早已退進了內院,還有一個熟悉的人影,已經早他一步到了霸刀山莊。
那人白袍白發,一看便知,那是柳風,沒想到數百人竟然沒能攔得住他,而他早有打算,似乎早就料到殘影刀會反擊,沒想到這一出調虎離山唱的是如此的好。
殘影刀大怒,大喝一聲,一個箭步落下,袖中再次出現一把刀,這才是他慣使的刀,刀名殘影,其威力也是相當的厲害,直到此時他終于出手了,上去殺了兩人,便朝著內院殺了過去。
此時一個人突然降落在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殘影刀毫不多問,朝著那人便已經揮刀,但那人的修為也是高深,絲毫不弱于他,沒想到煙雨樓的高手竟然如此之多,他和那人接連交鋒十余招,卻不分上下,此時柳風也從內院殺了過來,似乎就是在等他一般。
柳風出手,那人自然退下,一把殘破的劍,和殘影刀的刀接連相撞,殘影刀怒罵:“柳風,你到底想怎么樣?”
柳風冷冷開口:“臣服于我,或者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