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沒腦子。”
柳風頓時被楚河氣笑了:“楚河,我曾當你是知己,你怎么能這么說我?你和小公子是一伙的,我真蠢,怎么會聽你的話,怎么相信你會幫我。”
“幫你,幫你殺小公子嗎?柳風,你也不掂量掂量,就以你的修為能傷的了小公子嗎?是你有碧海天魔珠,你的修為能無限制的增長,甚至在不久的將來你能天下無敵,但是你也不想想小公子是誰?她是天魔老人的傳人,她姓凌,她有她母親凌飄絮一身的修為。
可你呢?你卻刺傷了她,知道這是為什么嗎?這是因為小公子愿意被你刺傷這一劍,時至今日,你怎么就不想想為什么你們會變成如此模樣?你殺了她父親,她都不信,你怎么就能斷定她的一把短劍是殺害紅菱的兇手?”
“可,當日是她帶兵攻打煙雨樓的。”
楚河卻突然大笑起來:“她帶兵攻打煙雨樓,你怎么就不問問你干了什么呢?手刃雷震云,殘殺駱斌,朝廷四大統領,你殺了兩個,你厲害呀,還記得當初的話嗎?武林不問朝中事,你呢?你干了什么?你是不是接下來要刺殺新君,搖旗謀反,自立為君呀?”
“我,我沒有這個意思。”被楚河搶白的柳風無話可說。
楚河卻微微低眉:“我倒是希望你有這個意思,可是呢,你不敢,你怕天下豪杰群起攻之,你怕落的和柳驚天一樣的下場,你只敢對一個深愛你的女人動手,你就是個懦夫,徹頭徹尾的懦夫。”楚河說著說著開始對柳風謾罵起來。
柳風緩緩的轉過身子:“那我又能怎么辦?”
楚河長嘆一口氣:“當局者迷,就像你和小公子一般,她雖然不信你殺了她的父親,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她不得不信,天下大仇還有什么比殺父之仇更深的仇恨?而她卻不愿意把你殺之后快,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她心里有你,要是你不想這樣一直活在仇恨當中,那你怎么不去查,不去查清楚?把一切查清楚告訴小公子,她父親的死和你沒有關系?”
“我,我查,怎么查?”
柳風轉頭看著楚河,楚河卻瞥了他一眼:“懦夫。”說著她緩緩起身,朝著院中緩緩的落下,然后走到小公子的身邊,推著她的竹椅朝著房中走去,留下柳風孤零零的站在屋頂上。
柳風長嘆一口氣,思量著,可仔細一想,這中間的事情確實蹊蹺的很,這件事確實值得查一查,要看宮外,那高樓林立,柳風似乎有了打算。
快步滑動,他已經到了宮墻之外,在一群高大的樓宇間,柳風幾個閃身便來到了一處院落當中,院落里面悄無人聲,院中只有一個人坐在其中練功,柳風緩緩的走到他的身后,那人趕緊一個回身,手中已經抓起了地上的兵器,可是他一看是柳風驚呼到:“你怎么還沒走?”
柳風對他一拱手:“白路將軍,柳某有事相求。”
白路趕緊把他拉到房中并警告到:“柳風,你要我說什么好,現在這種時刻你還在外面拋頭露面,你真當皇城沒人呀,那些高手是你不能想象的,你怎么這么不小心?”說著他還到門口查看了一番,確定沒人之后他才把門小心的關上。
此時柳風上前說道:“白路將軍,我是想請你幫忙,幫我查一查,先皇的死為什么就扯到我頭上了。”
白路尷尬的笑了笑:“你也看到了,當日就你和那羅延將軍在,我等皆不能靠近,那是先皇的吩咐,可是怎么落到你頭上的,那我想也只好問那羅延了。”
“可我。”
白路想了想:“好,這事我去辦。”
說著他把柳風藏在府上,臨近傍晚,那羅延應邀到白路的府上來了,只是沒想到的是他是一個人來的,小炒清茶,一壺酒,白路舉杯對著那羅延說道:“將軍,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獨來獨往,難道就不怕仇家尋仇嗎?”
那羅延笑笑:“白路將軍,怕,仇家就不來了嗎?他若想殺你,總有機會下手,與其時刻防備著,倒不如坦然些,你看雷震云和駱斌,他們府上的戒備也算是厲害的了,怎么樣?還不是被人取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