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音閣,矗立在群山之間的古老門派,古樸的大門前沒有一個守衛,清冷的門庭倒是有幾分破敗的意思,這就是江湖上最為神秘的殺手組織嗎?
但那巨大的匾額上卻確實寫著幻音閣三個字,紅菱和鶯歌站在門口,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此時從里面走出一個人,一個清秀的姑娘,手里拿著一把蛇劍,此時出現在她們面前,紅菱趕緊對著那個人說道:“這位姑娘,本人是煙雨樓的紅菱,特來拜訪拘靈師太,不知可否?”
而那姑娘卻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把手一伸:“請。”
這倒是讓紅菱感到很是詫異,這還是幻音閣嗎?作為讓江湖上都為之震動的最大的殺手組織,就這么容易進門的嗎?但那個姑娘卻已經轉身,帶著她們往里走了。
堂前一個長相并不是那么和善的一個師太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見她們過來,那師太竟然站起身來,示意她們坐下,這一下,紅菱倒是覺得有些受寵若驚,拘靈師太竟然站起身來了,這是何等的禮遇,但拘靈師太卻并不覺得這么做有什么不妥的,自從楚河離開,她倒是習慣了。
紅菱輕輕的坐在她的旁邊,欲言又止,拘靈師太卻并不著急,微笑著看著她,很久很久,紅菱才微微的張口,拘靈師太卻伸手攔住了她:“姑娘,我知道你要問什么,我也知道我該怎么說才合得上你的心意,只是有些事需要自己去做,有些人值得你去用心。
曾經我也和你這般年輕,漂亮,我也和你一般像如今這般彷徨,直到后來我懂了,想要留住一個人,并不是永遠的在他身邊,有時也可以給他心里留下一道痕,一道他抹不去的痕,雖然你現在不一定懂,但我相信你會懂得。”
紅菱微微起身,對著拘靈師太深深的鞠了一個躬,再次回到煙雨樓的時候,紅菱倒是很釋然,她的臉上難得的掛上了笑容,一種很是滿足的笑容,她微笑著回到議事堂,在自己坐著的椅子上輕輕的坐下。
眾多舵主站在她的面前,照樣是戰戰兢兢,雖然她多日不在,但是那些人對她的懼怕卻絲毫未減,只是此時柳風并不在,紅菱拿起身邊的一疊信封,那都是煙雨樓積攢下來的訂單,那些信里面也是一份一份,要煙雨樓去殺的名單。
可紅菱卻并沒有把這些名單分發下去,而是輕輕的拿起一封信,放在身邊的燭臺上燒了起來,一個舵主大驚:“樓主,使不得。”
紅菱微微的笑了笑:“諸位,你們或許要問,為什么我不再接這些生意,是的我也在問,我煙雨樓歷來就是靠殺人為生的,如果我們不去接這些生意,那我們怎么存活,其實我想說的是,你們真的愿意去殺人嗎?既然不愿意,何必在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呢?”
“可是樓主,有些人,我們不殺,他們會來殺我們的。”
紅菱笑笑:“是呀,我們不殺人,別人會來殺我嗎,那么我們就要一直殺下去嗎?算了,我信息我們煙雨樓不光是殺人,也可以做一些不殺人的事情,罷了,今天就這樣吧。”
正在她說話的時候,在門外,一個人抱著一把劍,冷冷的面容讓人懼怕,嘴里吐出幾個字:“傻女人。”說罷他轉身離開,就這么離開了。絲毫看不見他的眼中有任何的感情。
幾日平靜,煙雨樓還是迎來了他們該有的危機,還是駱家,自打駱家家主被殺之后,那些分支還在不斷的追查,終于追查到了煙雨樓,數百駱家子弟圍著煙雨樓,一個個劍拔弩張的,他們殺氣騰騰的模樣,很是駭人,紅菱沒有驚動一個人,悄悄的出現在煙雨樓的門口。
對著領頭的一個人一個萬福,她輕輕的說道:“駱斌,是我殺的,既然想要報仇,那就來吧。”說著她微微的閉上眼,手中卻沒有一件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