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子笑了笑:“這是我們選手的價格,比如你剛來,別人打敗你,獲得一兩銀子,你打敗別人卻按照他們的標價,你若打敗天心就是七兩,你若打敗白鶴就是十五兩。當你每戰勝一人,你就能拿到銀子并且獲得相應的身價,而且身價疊加。”
柳風大致明白了這個意思,那就比如打敗天心是七兩,在打敗白鶴就是十五兩,別人要是打敗柳風別人就能拿到二十二兩。想到這柳風思索了一下,他想的不是打敗誰,二十想著一枚珠翠簪花值多少錢。在他的印象當中那起碼也得二十兩吧,于是柳風不假思索的說道:“那好,給我來個二十兩的。”
此時他身旁的女子臉上都變了,立刻警告道:“小子,別不知天高地厚,我們這真的會弄出人命的,你就不考慮考慮?”
“不用了,就二十兩的。”柳風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女子也無奈:“好,今天就給你弄個二十兩的,你若贏了我佩服你,你若輸了別指望我椒娥幫你收尸。”說完她轉身進去了,柳風輕哼一聲:“切,不就二十兩嗎,我還沒選上面兩百兩的,至于嗎?”
說完柳風就到里面去換行頭,這里為了保護那些參與武斗的人給每人一個單獨的房間,并有一套奇怪的衣服,衣服把他們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留兩個眼睛在外面,這樣一來防備這些武斗者出去尋仇,而來防止別的武斗場的人來挖墻腳。畢竟一個出色的武斗者能給他們帶來不少的收入。
柳風換好行頭便在房間里面等,估計一個時辰之后,那個叫做椒娥的女子進來了,她指了指柳風說道:“小子,你死定了。”
眼皮雖然如萬鈞之重,柳風卻想睜開它,眼前的漆黑真的讓人難以承受,尤其是看不見光,卻能隱約的聽見一絲聲響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很不好,要說最痛苦的事嗎,那莫過于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要說是死了,為什么還有知覺,為什么還能聽到一絲動靜,雖然那動靜極其的輕微,但是卻能聽到,柳風大喝一聲,使出渾身的氣力,終于把自己的眼皮睜開了,他趕緊坐起來,四下一看,卻看到自己并不是沉睡在溪水當中,而是躺在一張軟綿綿的大床上。柳風剛要喝,卻見蕭凌雪說道:“想必也是如此。大哥戰死,二哥失蹤,家母早逝,父親膝下無子,相必是想兩個哥哥了吧。”說完幽怨的看了一眼蕭鎮遠,輕酌一口,然后目光死死的盯著柳風,美麗的大眼睛中有種說不出的哀怨。
蕭鎮遠瞧了蕭凌雪一眼,朗聲笑道:“哎,你這孩子,又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罷了罷了,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還想它干嘛,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別多想了來喝酒喝酒。”
柳風只好也飲了一口,但他看得出來,蕭鎮遠自從聽蕭凌雪這么說,難免有些不高興,而蕭凌雪更奇怪,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下連面前的佳肴都未動一口,蕭鎮遠看不下去了便有些責怪的說道:“雪兒,你這是何必?”
“還不是我只是個女兒身嗎?文不能段字,武不能殺敵,你既然嫌棄我又何必待我如此,娘過世多年,你若想要兒子你倒是生呀,就像許家伯父那般取個三妻四妾,家中無人怪你”
“住口。”這一下蕭鎮遠是真的怒了,他目光帶火的看著蕭凌雪質問道:“雪兒,你雖是女兒身,但我何時看輕過你,待你和你兄長哪一樣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你今日何來如此怨恨?何況這么多年我何曾收過半個義子?唯獨你柳風哥哥,是我看中的人才,他到我們蕭家雖不說幫我蕭家光耀門楣,但你也不想想,等我百年之后,你一個女兒家何來的照應?若不是為了你,我依然清修,如今你不感激還有怨恨,雪兒你說為父要如何待你?”
這話一說,蕭凌雪在氣勢上有些衰弱,她或許有些微醉,兩眼有些泛紅,噙在眼角的淚光讓人感覺更加的楚楚動人,柳風見此不知如何是好,但蕭凌雪卻站起身來:“父親,你收義子我不反對,但你為何非得收他?天下之大,難道除了他就沒有一個你看得上的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