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鋒城內,許鎮樓正從許家出來,經過燕兒這一鬧,他謹慎了很多,這次出門他還特地多帶了幾個高手,那些高手都有五六十年的功力,按道理說也算是萬無一失了,可他們剛出許家不久便看到遠遠的有個人站在他們的對面。
許鎮樓一愣趕緊喝到:“誰?”
可是那個人并沒有理會,在月光下,那人的身影一竄,便開始恍惚起來,眾人皆防備,可在一陣風過后,他們便看到站在他們身后的許鎮樓此時只留下一具尸體,而頭卻不見了。
這簡直就是出鬼了,這么多雙眼睛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許鎮樓是怎么被殺的,這一切太快了,快到了極致,就像一陣風把許鎮樓的腦袋吹走了一樣。
第二天在許雙龍的大堂上擺了好幾具尸體,依次是許鎮樓,許長遠,許久林,許崇華那些人的死法和許鎮樓一模一樣都是被人切去了腦袋,而且沒有人看清到底是誰下的手,許雙龍一見勃然大怒,一掌拍在一邊的書案上,那書案上頓時四分五裂。
站在下面的人趕緊低下頭,許雙龍咆哮著:“誰干的,到底是誰干的?你們這幫廢物連臉面都沒看清嗎?誰能告訴我到底是誰干的?”
眾人皆不敢言語,此時卻有一個家丁急匆匆的趕來,邊跑邊叫著:“老爺,不好了,
謝淵大驚,趕緊叫道:“柳風,你到底想干嘛?”
柳風提著劍擋在謝淵的面前,嘴角上揚,確是冷冷的說道:“想干嘛?還用問嗎?殺了你,以泄心頭只恨。”說著提劍就要上前,謝淵趕緊阻止:“等等。”
柳風兩眼一瞪:“你還想干嘛?”
此時謝淵的眼睛四處瞅著,想要尋一條退路,可是他卻發現,此處雖是山林,但想要逃遁,卻很難,于是他悄悄的撩起袖口,一個小瓶子已經落在他的手上,而他還一邊和柳風說道:“當初是我不對,但是我并未傷及你們的性命,何必苦苦相逼,得饒人處且饒人,何況你殺了我又有什么好處?”柳風一聽,便知道那個女子的聲音是誰發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蕭凌雪的丫鬟燕兒,柳風眉頭一皺,這燕兒也太莽撞了,只身一人怎么能是許鎮樓的對手,何況他手底下還有那么多人,即使許鎮樓不出手就這些人的一套車輪戰也夠燕兒喝一壺的。
想到這柳風貓著腰,朝著那院子里面鉆了過去,身體如影子般朝著院內的一棵樹后面躲藏了起來,此時他看的真切,在內院的演武場上,燕兒正被數十個大漢圍攏著,他們手中拿著刀將燕兒層層包圍,而且燕兒渾身是傷,身體搖搖欲墜,看樣子受傷不輕,那站在不遠處的臺階上的一個胖胖的男人估計就是許鎮樓了。
那些圍著燕兒的人隨時都可能出手,要是其中一個人先動起來,料想燕兒也不可能接下他的一擊,因為燕兒受的傷太重了,柳風搖搖頭暗自說道:“胸大無腦。”
說著他兩腳一蹬,便聽到如清風般嗖的一聲,那柳風已經如影子般鉆入人群,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將燕兒攔腰抗在肩膀上,嗖的一聲跳出了院子,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快的連許鎮樓連影子都沒看到。
為了防止他們追過來,柳風不聽的往郊外跑,一只跑到自己以前落腳的那個石洞里面他才停下,將燕兒往地上一放,柳風便看到她已經暈過去了,也不知道是自己跑的太快了,還是燕兒受傷太重了。
柳風把手指頭探了探燕兒的鼻息,此時他發現燕兒還有一點呼吸,只是這傷太重了,要是不及時醫治的話,她難免會有性命之憂,柳風在山洞里面來回踱著步,這荒郊野外的到哪去找大夫呢?即使找到大夫他也沒有錢人家會同意醫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