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幾個弟子大怒,上前一步就把柳風圍在中間,一副劍拔弩張隨時會動手的模樣,血影幫主也是皺著眉頭:“罷罷罷,柳風,你還不知道影宗嗎,你別看影宗看似松散,但防守嚴密,你別小公子了,就連我的來去也無法完全藏匿蹤跡,總之小公子此時不在影宗,你若是真想要我協助與你,何不和我細說?”
這時柳風也冷靜了一些,他從袖口里面掏出一封信,正好是小公子寫給他的信,血影幫主接過信看了一會眉頭皺起對著柳風嘆息道:“哎,你們這些孩子,真是的,非要把事情弄到如此地步不成?”
柳風也嘆氣:“前輩,不是我想這樣,只是那小公子此時還有余傷未愈,外加她剛冒如此大險,我也是擔心她的安危所以確實無奈,才來叨擾。”
血影幫主眉頭一皺:“出現此等情況,你不是應該早些來報嗎?你置我于何地?我起碼也算的上小公子半個養父。”說罷對著身邊的弟子一皺眉,那些弟子趕緊散開,血影幫主再次對柳風說道:“隨我來。”
柳風趕緊跟著血影幫主到了一個沒人的房間,此時血影幫主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事情怎么弄到這種田地?”
柳風只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血影幫主聽完泛著眼,看著天空:“難辦呀,難辦呀,你是不了解小公子,她呀表面上是大大咧咧的,但若是她做出的決定,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而且她別的功法沒有,若想躲一個人,那辦法是太多了,此時到哪去尋她好呢?”
柳風一聽更加的焦急:“血影幫主,你是前輩,你比我更了解小公子,你說她沒回影宗,又能去哪里?”
血影幫主嘆口氣:“去的地方太多了,這天底下什么地方她不敢去?就連溟州他都去了,還有她不敢去的地方嗎?你呀你呀,連個人都看不住,你讓我說什么好?”
被血影幫主奚落,柳風緩緩的低下頭,但他更擔心的是小公子,于是問道:“可是前輩,那我該怎么辦呀?”
血影幫主想了很久:“難辦,著實難辦,天下那么大,你說到哪去找?她隨便藏在一個角落里,就算你和她擦肩而過,你都不一定能找到她,何況她是有心躲你,不過她連影宗都沒有回來,想必是真的不想見你吧,這樣,我發動影宗的各處暗樁,若有消息及時通知你。”
柳風一聽,感激的對著血影幫主緩緩跪下,深深的磕了一個響頭:“前輩,那就拜托了。”
血影幫主趕緊把他扶了起來:“你這是干嘛?”
柳風站起身又是行了一個禮:“前輩,自從小公子走后,我才發現,我是有多么的離不開她,如今不見她的蹤跡,整個人心里都空落落的,還望前輩多多幫襯,若是找到小公子,別忘了第一時間告知于我。”
血影幫主拍拍柳風的肩膀:“這是自然。”說著親自將柳風送出了山門。柳風上山時是非常著急的,甚至還有一絲興奮,可是發現影宗并沒有小公子的蹤跡卻無比的失落,連下山都好像被抽空了身體一般,一步一晃的。
山林樹葉新綠,春尾夏初的山中有些生機,但不是最為鼎盛的,可是景色卻出奇的好,外加天空中白云朵朵,讓人舍不得這大好春光,可柳風卻無心于此,他只想著能快點找到小公子,此時找小公子已經是他最為首要的事情了。
但走著走著,柳風卻感覺到在樹林的深處,有一陣青煙,頓時他就來了精神,這種事小公子常干,她可是在夜慕門的山中硬是藏了個把月的,那藏在影宗的山谷中,顯然就是小公子的風格。
柳風一個箭步,就躍上了枝頭,朝著那冒煙的地方就趕了過去,可等他剛剛接近便聽到有人說話,一個人說:“媽的,見了鬼了,老子一生行走江湖,沒想到遇到柳風這么個奇葩,打打不得,殺殺不得,這么大的年歲了還被他追著到處躲藏,你說我這老臉往哪擱?”
這時另一個人說話了:“謝老弟,不要生氣,柳風再厲害他也是一個人,只要我們離他遠點就行了,我只是奇怪那柳風為何是天魔老人的傳人,這天魔老人死了也百年了吧,他的內丹怎么就落到柳風手上了?”
“大哥,什么內丹,我怎么聽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