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一驚,趕緊將目光看向那一支簪花,卻不言語,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傷心處竟然嗚嗚的哭出了聲音,這一切小公子不太清楚看著柳風再看看那一枚簪花關心到:“你們這是怎么了?”
燕兒嗚嗚的哭著,對著小公子嗚咽到:“這是公子送給我家小姐的首飾,當初我家小姐出嫁時任何首飾都沒帶,就帶著這支簪花,我家小姐下葬的時候,我親手把這支簪花別在我家小姐的頭發上,可這枚簪花怎么就出現在這里呢?這是為什么,是誰讓我家小姐連死都不得安穩?”
柳風轉眼就看向燕兒:“還記得當初帶你過來的神秘人是什么模樣嗎?”
燕兒搖搖頭:“不記得,當初她帶著面紗,并沒有以真面目示人,但我敢確定她是個女人,而且她說只要把這個簪花交給你就行了,你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柳風一聽,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要是讓我知道你是誰,我柳風起誓,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說著柳風提起凌霜劍就準備往外走。
小公子趕緊問道:“你要去哪?”
柳風恨恨的說道:“我要去看看雪兒。”說著就徑自往島的邊緣走去,小公子趕緊把頭搖搖追了上去。
柳風走的很快,但小公子跟的很緊,一路上小公子邊走邊安慰到:“柳風,你給我走慢點,現在事已至此,你著急也沒用,
而謝淵哪里管這些,早已經跑的遠遠的了,柳風被這一摔,也感覺頭有些暈眩,過了一會才好轉過來,而謝淵早就跑掉了,柳風看著謝淵的背影,轉身就追,也不管自己被擦傷了。
謝淵好不容易跑掉,氣喘吁吁的來到天啟城,城門邊的一處酒樓此時他略顯狼狽的坐在一張桌子旁邊,桌子上還有王遺風,正在這等他,王遺風一看到謝淵,便皺了皺沒有:“謝老弟,你這是怎么了?”
謝淵喘了口氣,拿起桌上的水就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才沒好氣的說道:“還能怎么樣,遇到個瘋子。”
王遺風挑起眉頭:“哦,瘋子,是什么樣的瘋子,能讓你這么狼狽呀?”柳風一聽趕緊阻止到:“不行不行,哪有大夫看病要扒人家衣服的,不行,燕兒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你這樣讓人家以后怎么嫁人,怎么過日子?不行,絕對不行。”
小公子看著柳風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卻故意說道:“我看病,就要扒人家衣服怎么了?要不你來看?”
柳風猶豫了,雖然他會煉幾枚丹藥,可人的身體尤為復雜,不是任何事都是一枚丹藥就能解決的,可是小公子的說法柳風萬不能同意,他對著小公子說道:“你先看著,我去找黃賀先生商量,商量,你千萬不要做有辱人家名節的事情,萬不可以。”
小公子聽柳風這么說也生氣了,大眼睛一瞪:“還找人商量,現在這個姑娘情況緊急,在不救治,耽擱了時間你負責呀?”
“那也不能扒人家衣服。”
“壞了她的名節,我娶她行了吧,你快給我出去。”
估計小公子也是氣急,那柳風也是無奈,指著小公子說道:“你說的啊,這是你說的啊,你要執意扒她的衣服,你要娶她啊。”柳風這么說著才轉身往外走,小公子恨不得一腳把柳風給踢出去。
過了好久,小公子從房間走出來,柳風趕緊迎上去問道:“怎么樣了?”
小公子擦了一下自己額頭的汗水,說道:“沒事了,還好沒我想象的嚴重,估計休息幾個時辰就能醒過來了。”聽小公子這么說,柳風稍微放心了一些,此時黃賀先生也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