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黨也是嘆了口氣,柳風和他熟悉,但不代表柳風和其他人熟悉,那一頭標志性的銀發大黨知道,其他人可不一定知道,大黨指著正在揮劍追逐謝淵的柳風說道:“看看,看看,那個銀發之人便是我皇新加封的柳侯爺,你們敢殺嗎?何況他還是我朝的駙馬,若是殺了,那可是大罪,知道嗎?”
“可是,可是大黨將軍,按照律制,凡是私闖九宮山的都是死罪呀,我們要是不管上頭怪罪下來怎么辦?”
大黨聽后皺皺眉,心中也是明白,若是放縱不管,也不好交代,而且此處這么敏感,于是他回身掃了一眼其他官兵,過了一會問道:“兄弟們,我們在哪?”
那些官兵不解,其中一個愣頭青回答到:“我們在九宮山呀。”
大黨嘴巴一咧:“對呀,我們在九宮山呀,我們只要守好九宮山不就行了嗎?九宮山上有外人嗎?”
自然有那些老油條一聽就會意了,趕緊笑呵呵的說道:“外人?沒有呀,我沒看見呀。”
而他的話一出口,其他官兵也笑哈哈的互相說道:“是呀,我們九宮山防守嚴密,別說外人,就連外來的蚊子都沒有,好了好了,我們回營地吧,此處懸崖峭壁,無需防守,不然上頭又說我們沒事瞎逛,擅自離崗了。”
大黨笑笑,對那個說話的官兵,投來了贊許的目光,此時那個剛才說話的官兵卻不怎么識時務:“可是將軍。”
大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什么可是,回去站崗。”說著氣鼓鼓的帶頭走了,留下柳風和謝淵還在山崖上打斗,這一場打斗,可以說是謝淵最記憶猶新的,柳風不僅在石崖上如履平地,還用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揮著劍對著他就是一個字,戳,橫著戳,豎著戳,一副不把他戳成篩子不罷休的感覺。
謝淵恨不得盡早落地,但是柳風時而出現在他的下端,時而出現在他的上頭,總之糾纏著他無法脫身,此時謝淵看著還有數丈就能看到的地面,再也不管了,對著地面就俯沖過去,柳風哪里肯放過他,提著劍就是追,一直把謝淵追到地面,此時謝淵看著柳風正從懸崖上跌下來,揮手就是一揮。
頓時一陣綠色的粉末彌散開來,那空氣中全是一團綠色,綠色的粉末讓柳風不得不遮住自己的眼睛,而謝淵趕緊撒腿就跑,也不管這綠色的粉末管不管用,起碼能和柳風暫時的拉開距離,這柳風也太兇猛了,讓他心底打顫。
不過謝淵這一把粉末倒是用的極好,柳風一遮住眼睛,腳下就出現了錯亂,在一丈來高的位置,猝不及防,朝著地面就摔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