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話一出口,其他官兵也笑哈哈的互相說道:“是呀,我們九宮山防守嚴密,別說外人,就連外來的蚊子都沒有,好了好了,我們回營地吧,此處懸崖峭壁,無需防守,不然上頭又說我們沒事瞎逛,擅自離崗了。”
大黨笑笑,對那個說話的官兵,投來了贊許的目光,此時那個剛才說話的官兵卻不怎么識時務:“可是將軍。”
大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什么可是,回去站崗。”說著氣鼓鼓的帶頭走了,留下柳風和謝淵還在山崖上打斗,這一場打斗,可以說是謝淵最記憶猶新的,柳風不僅在石崖上如履平地,還用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揮著劍對著他就是一個字,戳,橫著戳,豎著戳,一副不把他戳成篩子不罷休的感覺。
謝淵恨不得盡早落地,但是柳風時而出現在他的下端,時而出現在他的上頭,總之糾纏著他無法脫身,此時謝淵看著還有數丈就能看到的地面,再也不管了,對著地面就俯沖過去,柳風哪里肯放過他,提著劍就是追,一直把謝淵追到地面,此時謝淵看著柳風正從懸崖上跌下來,揮手就是一揮。
頓時一陣綠色的粉末彌散開來,那空氣中全是一團綠色,綠色的粉末讓柳風不得不遮住自己的眼睛,而謝淵趕緊撒腿就跑,也不管這綠色的粉末管不管用,起碼能和柳風暫時的拉開距離,這柳風也太兇猛了,讓他心底打顫。
不過謝淵這一把粉末倒是用的極好,柳風一遮住眼睛,腳下就出現了錯亂,在一丈來高的位置,猝不及防,朝著地面就摔了下去。
但柳風緊接著就運行真氣,作為武林中人都知道,一旦中毒,千萬不要做得就是運行真氣,因為一旦運行真氣,那很可能會加速毒液的蔓延,而柳風卻不這樣謹小慎微,他似乎根本不在乎一般,真氣一運行,那體內的毒針便被他全數逼出體外。而且他只是搖晃了一下,便提著劍再次朝著謝淵殺了過去。
謝淵一驚,心說怎么會這樣,世上還有這樣不懼怕毒液的人嗎?但顯然柳風不僅不懼怕,而且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翻起一掌,那手掌上的真氣變得更黑了,猶如地獄使者般的真氣縈繞在柳風的周身,散發出讓人懼怕的氣息。
謝淵眉頭一皺:“先不與你計較。”說罷,他一個閃身,就朝著懸崖跳了過去,那懸崖可是萬丈之深,謝淵自以為自身修為甚高,所以不懼怕,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柳風竟然跟上了,一個縱身便迎了過來,提著劍就追,謝淵不斷的把腳點在懸崖的絕壁之上,以卸掉下墜的速度,保持自身的安全。
而柳風卻更是恐怖,他不僅不卸力,似乎恨不得要墜落的更加快速才好,沒一個喘息,他就到了謝淵的前方,伸手往絕壁上稍微凸出的石崖上一攀,揮著劍就殺了過來。
謝淵一邊下墜,一邊皺著眉頭,心說這都是什么人呀,如此不要命真是少見,但他此時在這種情況下也不適宜和柳風交戰,腳尖飛快的在絕壁上點動,身子時而上浮,時而下墜,在懸崖上走出了蛇形。
但柳風卻好像和他杠上了一般,見謝淵這般躲避,根本就不給他機會,他把手一松,身子立刻以垂直的方式下墜,但沒幾時,他竟然一腳踩在了一塊凸出的石塊上,頓時停止了下墜,而他也和謝淵一般飛快點動腳尖,朝著謝淵就飛奔而來,那可是絕壁,石崖和地面幾乎成垂直的,但柳風卻猶如如履平地一般。
手中劍不斷揮舞,咬著牙,皺著眉,擰著面孔,揮著劍,似乎不把謝淵給就地斬殺決不罷休一般,謝淵修為雖高,但卻沒有在懸崖上交戰的經驗,見柳風如此,那還不是趕緊跑了,他一邊點動著腳尖,一邊錯開柳風,還要時不時的躲閃,他追來的劍。
謝淵第一次知道狼狽是怎么寫的,時不時一個不小心,從石崖上滾落下去,但他很快又穩住身形,但每一次不小心都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危急,但柳風卻不一樣,他不僅能穩妥的保持自己的身體處于站立的狀態,而且他還能在懸崖上短暫的逗留,像是立在平地之上一般。
謝淵急了,揮出手中的玄鐵點蒼筆,朝著柳風就是一擊,而柳風卻陡然縱身,身體凌空,朝著謝淵就踢了過去,謝淵本身就不適宜在懸崖上交戰,而這又被柳風一踢,自然是猝不及防,身子快速的朝著山崖下墜落下去,但柳風也沒落到好,跟著謝淵就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