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丁懶散的巡邏著,和以前一模一樣,而屋頂上的人影卻瞅著他們疏忽的時候,嗖的一下掛在了屋檐下,巡邏的人從他的腳下走過,那個人影不慌不忙的,就好像他就是屋檐的一部分。
等那許家大院子里面的燈一盞又一盞的熄滅,那個人影就像鬼一般在那院子里面飄,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竟然讓那守夜的人毫無察覺。
突然在許家大少爺許茂的房間里面傳來一聲嗚嗚聲,那些守夜的人才驚了起來,趕緊直奔許茂的房間,可推門一看,屋內卻是一片慘樣。
許茂的頭掛在床沿上,身上到處都是血口,血肉翻飛的身體血液直接從床榻流向了門口,頓時許家大院沸騰了炸開了,無數家丁涌來看著眼前的場景皆驚嘆,連許雙龍也趕來了,一拳狠狠的砸在門框上,門框上頓時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坑。
可此時在屋頂上卻有一個人影靜靜的看著下面的一切就好像在屋頂上賞月一般,許家大堂上許雙龍對著蕭大壯吼道:“你不是說蕭家已經斬草除根了嗎?為什么還有人來行兇?”
蕭大壯微微的低眉:“你可別忘了,還有一個叫柳風的。”
許雙龍再次握拳,口中怒罵:“柳風,我要把你剝皮抽筋。”
第二天,蕭家大院,蕭大壯正帶著一群許家贈送的家丁清理著宅院,他們你估計連死都不知道這一切到底為
好不容易找到謝淵,柳風哪里肯放過他,謝淵卻并不是只顧逃跑,而是圍著院子的屋頂四處躲閃,柳風大吼一聲:“哪里走。”說著就提劍上去,此時只看到腳下銀光一閃。
柳風頓時動了,原來這謝淵是故意躲閃,而是在這等著他,那銀光一現,柳風便知道了,原來是一個陣法,江湖傳言那謝淵的幻術尤為厲害,無論修為多么的高深,但觸碰到他的幻術,依然無法逃脫,此時柳風卻突然懂了原來謝淵的幻術也是借助陣法的。
在許家的大院子里面,涼亭上,假山邊,池塘里不斷的有新的尸體出現,柳風從外院一只殺向內院,從內院再殺到外院,此時他已經分不清刺出多少劍,殺了多少人,只知道不停的手起刀落,手起刀落,那些慘叫聲,哀嚎聲,他全然不顧,只知道不停的揮舞著兵器,只知道來的人都得死。
燕兒在身后大叫:“公子快走,許家的老家伙們就要到了。”可柳風全然不顧,只知道揮舞著兵器。或許燕兒比他還要清醒,她上前一步抓住柳風就朝著院子外面拖了過來,然后朝著三丈高的院墻狠狠的一縱身,那許家大院的大門立刻洞開,從里面沖出四五個中年人,那些中年人可不像那些家丁一般,從他們的身上能看到一股駭人的殺氣。
柳風想再次沖過去,而燕兒卻大叫到:“公子,先救小姐要緊。”此時柳風才清醒過來,一把接過背在燕兒身上的蕭凌雪往背后一扔,便撒腿就跑。
柳風的速度那是極快的,身后的燕兒也不弱,卻不曾叫一聲,好不容易跑了十幾里地,而他們身后便有一堆火把追了過來,燕兒上前一步對著柳風叫道:“公子,快躲起來。”
說著領頭朝著山林鉆了過去,此時當然不是和許家的人硬碰硬,兩人躲在山間的石頭后面,柳風趕緊放下蕭凌雪,手指往蕭凌雪的鼻息上一探,頓時怒喝:“燕兒,到底怎么回事?”
燕兒紅著眼睛,身體緊接著顫抖了好一陣,眼淚刷刷的往下流,口中呢喃:“小姐,死了嗎?”
柳風扯著嗓子吼道:“快告訴我怎么回事?”
燕兒不住的搖頭,也是悲傷到了極點,口中憤恨的吼道:“畜生,許家的那些畜生,竟然這么折磨小姐,可憐小姐一個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