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俗話說的好那叫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蕭寒感覺自己將要窒息的時候,蕭寒感覺到自己的周身開始發冷,他伸手一摸便感覺到自己身邊的水開始結冰,那細小的冰粒緩緩的匯聚,蕭寒能感覺到那些冰粒在動,動著動著便連成了一片,然后結成一團,再然后就是一塊,這塊冰巨大,將整個洞穴里面都布滿了冰,蕭寒自然成了冰塊里面的一個雜質。
被冰封住的蕭寒此時已經不能呼吸了,他動不了,呼吸不了那結果就只能等死,雖然蕭寒的法術還是比較厲害的,在這些人當中那可是通幽境,法力是最高的,他也會引火術,探查術,聚風術,逃遁術,采水術什么的,但此時一種法術都用不起來。
隨著吸進去的空氣越來越少,蕭寒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了,但是他心里卻焦躁萬分,他知道自己的意識一旦消失,他自己不會死,而是會變成一個亂殺無辜的怪物,而且異常強大,要是在一般情況下,那他這是保命的一個途徑,可外面的卻是他的兄弟,起碼是白夜的兄弟,人家把這些人交到自己手上如果落到這樣的下場,那蕭寒覺得對白夜沒法交代,對大胡子也沒法交代,最主要的是對自己沒法交代。
何況他們是護國小隊的,他們要是不明不白的出了意外,那蕭寒要想自己有活路很難了,他們雖然不是貴族,但卻是平民中的貴族,一旦上面追查起來,任由你蕭寒能躲到天涯海角,也會被他們從海角天涯給翻出來。
蕭寒咬著牙,瞪大眼睛,生怕自己的意識一旦模糊而引發事端,他努力的用手撫摸著冰面,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也無法從動一下自己的身體。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蕭寒感覺到了絕望,那是一種透心涼的絕望,他祈禱著自己萬一失去了意識,二黑他們能躲開,而且能躲的遠遠的,可蕭寒卻意識到,自從自己法力增長,他失去意識以后,殺戮的欲望也在不斷的增強,即使他們躲也不一定躲的了。
而蕭寒越是意識到這一點,他的意識卻好像在加速的流逝,他感到眼睛已經看不見東西了,腦海更是混混沉沉的厲害。蕭寒努力著,甚至把那從來都沒有修煉過的冰箭的法術都用上了。那冰箭從蕭寒的周身噴發出去,擊打在冰塊上,冰塊出現了一些白色的鑿痕。
等蕭寒再次收攏冰箭,那些鑿痕倒是鑿出了一些空間,可這遠遠不夠,蕭寒知道他越是使用法術意識消失的越快,雖然他堅持著,哪怕嘴角都被咬出了血,可依然阻止不了自己的意識慢慢的模糊。但是痛感卻讓他在模糊的同時產生了一絲絲清醒。
又一只冰箭在發出還沒發出的檔口,被蕭寒緊緊的攥在手里,他握著冰箭,這也許是他防止意識消失后亂殺無辜最后的辦法了。
時間是證明一切真理最有效的辦法,當時間流逝蕭寒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識消失了,陡然蕭寒睜開眼睛,此時他的眼睛已經不是黑色的了,也不是藍色的,而是紅色的,仿佛在九幽地獄里面的惡魔一般,他突然大吼一聲,就這一聲聲浪,便直接穿過冰層,聲浪在冰層里面震蕩,每一次震蕩那冰層里面便出現裂痕。
羽霜的水系法力本來就不強,被蕭寒這一聲怒吼,那冰塊便如破碎的玻璃般碎裂,碎裂的冰塊化為絲絲縷縷的氣流朝著頭頂的土層滲透,滲透著,滲透著那土層開始崩塌,崩塌的土層落在蕭寒的頭頂上,落在他的衣衫上,落在他的鞋子上,蕭寒卻好像沒有一點察覺一般。
任由土層跌落,將他緩緩的埋住,等土層將他整個埋在里面的時候,蕭寒只是輕輕的一抬腳,便一步一步的走了上來,他的步伐輕盈,而且異常的輕松,仿佛周邊的一切都是虛無,只是他手里緊緊攥著的冰箭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