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抬起雙眼,看著那個人,猶豫了好半晌才回到:“晚輩曾有一名,叫做蕭凌霜,而十六年前在落葉島,好似只有晚輩一人姓蕭。”
雖看不到那人的面容,但楚河卻看到那人的身子顫了一下,而那黑布后面的那張臉,似乎此時正在盯著楚河仔細的看,楚河微微的低下頭,這時那個人,卻在懷里掏出一本書,遞給楚河,上面寫道《滅日無相訣》。
楚河頓時震驚,她嘴角稍微顫抖:“前輩?”
那個人笑笑:“你不用驚訝,這就是當年我打敗柳驚天所用的功法,而我也沒有傳人,索性就傳于你吧。往后那柳風若是拿到江湖風云令,和我必有一戰,就你這點修為,很難幫上忙,和一個稱不上對手的對手交戰,很是無趣,我倒是很期待,到時候,你能修煉到什么程度。”說著他站起身,將手一揮。
楚河頓時覺得身體一輕,然后就被這一陣風給送了出去,等她站穩之時,卻看到自己已經在泥犁殿的門口了,這時那未卜程前一眼看到楚河,卻驚訝的問道:“楚河姑娘,你的臉?”
楚河搖搖頭:“無礙。”
“怎么能無礙,女人的臉,那是比命還要重要,何況你這般天資容顏,怎么能弄成這個樣子,快,快敷藥,萬一留下傷痕那就糟了。”
楚河突然覺得這未卜程前很是奇怪,頓時將臉一抬,心中疑惑:“長老,你是不是關心的有點過了?”
確實未卜程前是何人,那眼中只有利益的,一般和他沒有利益往來的人,他連看都不看一眼,而且楚河和他又不是不認識,以前在幻音閣的時候,那是連話都懶得和他們說上一句。
此時未卜程前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了,趕緊干咳一聲:“既然你是師太特意交代給我的,那我自當要護你周全,上藥吧,我這有上好的金瘡藥,拿去吧。”說著未卜程前掏出一個小瓷瓶,楚河搖搖頭,拿出那個人給她的藥,拒絕了未卜程前的好意,等她上完藥之后,楚河拿出一塊絹帕,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于是隨著未卜程前下山了,這一趟雖然是有驚無險,但是楚河卻覺得心傷不小,那火海的灼燒,猶如真實一般,那種身在煉獄中的感覺讓她久久無法忘懷。
到了幻音閣之時,楚河已經顯出異像了,似乎又要大病一場,但是她卻硬撐著趕往了凌云峰,等她回來之時,還真是趕得非常的巧,柳風剛剛蘇醒,那小公子的蠱毒卻再次發作,吐血三升不說,身上的蠱毒以迅雷不及掩耳般的朝她的心脈游走過去。
要不是薇草先生給她扎了九死回魂針,估計小公子的命算事保不住了,一見楚河回來,那些老者趕緊湊過來,對著楚河問道:“怎么樣?”
楚河微微的低頭,對著幾位老者說道:“倒是有一法,用血融之術。”楚河說完,臉頰卻微微的泛紅。
那幾個老者趕緊問道:“你見到那個人了?”
楚河點點頭,但這血融之術卻著實難以啟齒,但楚河卻如是的辦了,一個巨大的池子,那池子里面用的是青綠色的液體,那液體是上百種藥材浸泡出來的,藥材出于薇草先生之手,不論是藥力,還是藥材都準備的剛剛好。
這時楚河命人將小公子和柳風褪去衣衫,浸泡在池水當中,然后把他們的手掌綁在一起,在以付三通布置的玄天斗轉大陣把他們二人的功法給逼出來,讓兩人的功法隨著血液不停的輪轉,這便是血融之術。
大陣一旦啟東,那小公子和柳風的身上就發出一陣陣熱浪,尤其是兩人的功法都相當的強悍,這一池子水里面白氣滾滾,就如把兩塊燒紅的鐵球放入清水中一般,他們所在的房間里面不斷的冒出白色的氣。
如沸騰的蒸汽,站在屋外,背對著棱窗的楚河,依然是白沙拂面,唯有楊筱筱坐在她的身邊,楚河等了好久,也不見動靜,于是蹲了下來,雙手抱著膝蓋,那模樣讓人很是憂憐。
楊筱筱依然自顧自的把玩著手中的八卦玄天鏡,但里面卻沒有任何的東西,她好想是為了打發時間才做出如此這般的舉動,過了好久楊筱筱突然開口:“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