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趕緊摸出身上的香囊,遞給那個飄著的男人,那個男人一看,臉上頓時出現了喜色,腳也輕輕的落在地上,伸手便按在蕭寒的肩膀上,有些驚奇的說道:“你認識愛琳那丫頭?”
蕭寒咽了一口唾沫:“呃,還比較熟。”
“那好吧,隨我來。”說著那個叫做段軒的男人將手一揮,在蕭寒面前立刻出現一條大道,而他沒走一步,那條大道的后面便成為了滿是荊棘的叢林,段軒一路走一路說著:“哎呀,其實呢,我是愛琳那丫頭的師父,對就是師父,雖然她叢林沒喊我師父,可是我一直認為我就是她師父”
蕭寒一邊聽著一邊心說,這人是不是好久沒和人說話給憋壞了是吧?而段軒還在碎碎念:“你可別說,愛琳這丫頭可是我最喜歡的徒弟了,雖然她身份特殊,可是愛琳一點都沒被自己當成上等人,我就喜歡她這點,還有愛琳很小的時候我就認識了,那時候她長的好可愛哦,小臉粉嘟嘟的跟個瓷娃娃似的,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轉眼一百多年沒見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么樣了?”
蕭寒一驚,那著實是驚掉了下巴,愛琳和段軒壹佰多年沒見,那這么說愛琳不是有壹佰多歲了?那么眼前這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男人多大了?在蕭寒的影響當中,一百多歲的人不應該是滿頭白發,佝僂著腰,皮膚松弛,眼睛渾濁的模樣嗎?
這時段軒一邊走還一邊翻著那個香囊,翻著翻著就找到一張卡片,那張卡片就是寫著小孤山地址的卡片,蕭寒并不以為這張卡片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可段軒卻驚訝的說道:“呀,這丫頭竟然還給我寫了信。”蕭寒一愣,信?他怎么沒有看到有信呢?就在蕭寒疑惑的時候段軒將手一揮,那張卡片上果然有銀白色的字往上冒。
這時段軒激動的說道:“哎,我給你念念啊。”
說著他便開始念了起來:“親愛的師父。喲,你瞧她叫我師父了,她可從來沒叫過我師父呢,這丫頭就是死鴨子嘴硬,你瞧她這不是叫我師父了嗎?嘿嘿,來繼續,繼續念啊。親愛的師父,許久未見,徒兒對您很是想念。喲還想念我呢,都不來看我,好算了為師不和你計較。”
其實段軒這就是自己和自己說話,全然沒把蕭寒當回事,段軒還在繼續:“可是自打您在小孤山設下屏障之后徒兒再也靠近不了,也不知道您在小孤山過的怎么樣?哦對哦我是做小孤山設下了屏障,凡是法師無一能夠靠近的,我也是不想在和這些法師有任何關系嗎?為師是有苦衷的呀。
轉眼壹佰貳拾年過去了,咦有壹佰貳拾年了嗎?這丫頭記性就是好。徒兒很想再見為師一面。哎不行呀,為師是發過誓的,終身不踏出小孤山的呀。”
段軒一路走一路念著,蕭寒一邊走一邊聽,不知道該說什么,直到一只念到蕭寒的那一段,段軒忽然上下打量著蕭寒:“師父,這個年輕人叫蕭寒,我查探過了,他是一個失去記憶的人,也許就是”
段軒突然閉上了嘴巴,然后眼中露出異樣的神色,他的手哆嗦了一下,那張卡片里面再也沒有字冒出來了,而他把手一攥,信也被他給燃了,這時段軒再次打量著蕭寒。
蕭寒被他的那種眼神看的很不自在,有些疑惑的問道:“段,段前輩,您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