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正在驚詫的時候,那頭狼已經朝他撲了過來,一邊撲還一邊吐出青綠色的球,蕭寒趕緊躲閃,而那個青綠色的球剛卻不偏不倚的擊中了蕭寒的身體,蕭寒自以為自己的速度是驚人的快,可這頭狼吐出的那個球卻比他要快上幾分。
青綠色的球擊中蕭寒的身體立刻就開始蔓延開來,那細如發絲的光芒,立刻就變成了如蛛網般的線條,將他緊緊的纏住,而那些線條還在蔓延,和大地以及身后的樹木化為一體,蕭寒此時就好像被蛛網包裹的繭一般,想動哪里還能動得了?此時那頭狼已經靠近,齜牙咧嘴的在蕭寒的面前。
蕭寒也只好把眼睛一閉,看樣子在劫難逃了,這頭狼的法術竟然和那幾個追殺自己的法師一般,要真論境界,起碼也該有通幽境了吧,死在這樣的一個畜生手上,說出去倒也不是太丟人。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有點粗,中氣十足的男人的聲音傳來:“小黃,你又調皮了。”蕭寒一聽,趕緊睜開眼睛,此時便見到一個穿著白袍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他和狼中間。
而蕭寒似乎感覺自己看錯了,那個男人此時是飄著的,沒錯就是飄著的,而且飄的很輕松,蕭寒也被這個男人刷新了三觀,沒想到世界上還有人能飄著,而這時那頭狼乖巧的把腦袋架在那個飄著的男人的腳上。乖巧的跟一只家養的小狗一般,似乎還有那種求摸摸,求安撫的模樣。
這時那個飄著的男人將手一揮,纏繞在蕭寒身上的那些綠絲便被他一揮手給揮走了。這時那個男人已經上下的打量著蕭寒,看了一會眉頭皺了皺,聲音有些冷冷的說道:“小子,你不該到這里來,趕快走吧。”
說罷他將手一招,轉過身去,那頭狼趕緊跟上他的步伐準備走。蕭寒趕緊問道:“前輩,您是不是段軒段前輩?”
那個人趕緊轉過身來,看著蕭寒有些差異的問道:“你怎么知道?”
蕭寒趕緊摸出身上的香囊,遞給那個飄著的男人,那個男人一看,臉上頓時出現了喜色,腳也輕輕的落在地上,伸手便按在蕭寒的肩膀上,有些驚奇的說道:“你認識愛琳那丫頭?”
蕭寒咽了一口唾沫:“呃,還比較熟。”
“那好吧,隨我來。”說著那個叫做段軒的男人將手一揮,在蕭寒面前立刻出現一條大道,而他沒走一步,那條大道的后面便成為了滿是荊棘的叢林,段軒一路走一路說著:“哎呀,其實呢,我是愛琳那丫頭的師父,對就是師父,雖然她叢林沒喊我師父,可是我一直認為我就是她師父”
蕭寒一邊聽著一邊心說,這人是不是好久沒和人說話給憋壞了是吧?而段軒還在碎碎念:“你可別說,愛琳這丫頭可是我最喜歡的徒弟了,雖然她身份特殊,可是愛琳一點都沒被自己當成上等人,我就喜歡她這點,還有愛琳很小的時候我就認識了,那時候她長的好可愛哦,小臉粉嘟嘟的跟個瓷娃娃似的,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轉眼一百多年沒見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么樣了?”
蕭寒一驚,那著實是驚掉了下巴,愛琳和段軒壹佰多年沒見,那這么說愛琳不是有壹佰多歲了?那么眼前這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男人多大了?在蕭寒的影響當中,一百多歲的人不應該是滿頭白發,佝僂著腰,皮膚松弛,眼睛渾濁的模樣嗎?
這時段軒一邊走還一邊翻著那個香囊,翻著翻著就找到一張卡片,那張卡片就是寫著小孤山地址的卡片,蕭寒并不以為這張卡片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