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放下酒壇子,目光呆滯的看著遠方,就那么呆呆的看著,楚河再次問道:“小公子,到底是怎么了,你就不能和我說一聲嗎?”
小公子此時回頭,看著楚河,嘴角顫了顫,哇的一聲就哭了,楚河趕緊把她攬在懷里,輕輕的捶著小公子的后背,手剛剛觸碰到小公子的身體的時候,楚河卻發現小公子瘦了,而且瘦了很多,那靠過來的身軀竟然都沒有什么重量了,但小公子依然在嚎哭,而且哭的格外的感人。
哭了好久好久,小公子像是哭累了,她安靜了下來,靠在楚河的懷里,幽幽的說道:“人活著為什么就這么難?”
楚河趕緊問道:“你們到底怎么了?”
而小公子卻答非所問:“我做錯了什么?柳風又做錯了什么,為什么都這樣對我們,為什么,難道是蒼天容不下我們嗎?”
楚河再次催促道:“小公子,你我是不是姐妹,難道連我你都不信了嗎?”
小公子聽完突然直起身子,一把抓住楚河的兩只胳膊,對著楚河說道:“柳風,瘋了。”
楚河頓時心里一顫,趕緊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公子卻笑笑:“柳風瘋了,他不認識我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酒,酒呢?”說著小公子撐著楚河站起來,一搖一晃的到處去找酒。
好不容易把小公子給攔了下來,而小公子卻是又哭又鬧,但楚河卻沒有阻止她,因為薇草先生說道:“讓她鬧吧,鬧了她心里會好受點,只是她體內的噬心萬毒蠱似乎又要發作了,若是再發作,那恐怕就沒治了。”
被小公子一鬧,楚河也感覺傷懷的很,眼睛微微泛紅,她拿出絹帕擦了擦,問道:“薇草先生,這噬心萬毒蠱到底是什么東西,難道就真的沒有救了嗎?”
薇草先生就這臺階坐了下來,對著楚河說道:“這噬心萬毒蠱可是有來歷的,傳聞在西夷邊陲,有一個神秘的組織叫做三苗,那三苗極善煉蠱,在三苗祖輩有一個煉蠱大師,用反生蟲,五毒蟲,嗜血蟲摻雜數百種奇藥終于煉制出了天下奇蠱,就是這噬心萬毒蠱。
而這噬心萬毒蠱剛煉制出來需要人血滋養,那位煉蠱大師便用自身精血培養著這只蠱蟲,但蠱蟲進入他的身體之后卻讓他備受折磨,所以無心再煉蠱。
我們都知道蠱毒,是分為種蠱和解蠱兩種的,能種能解,可那位大師卻因為養蠱而暴斃所以就沒有能培養出解蠱,但是要想找到這蠱蟲的解蠱,必須要按照這蠱蟲培養是所用的藥方按照每一種毒的解藥再培養出一只蠱蟲,但是從那位大師暴斃之后,無人知曉他用的倒地是什么藥方。
所以就沒有人能研制出這噬心萬毒蠱的解蠱,但是要從數百種毒藥中配齊這一張藥方,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本以為那位大師暴斃之后這蠱蟲也隨之消失了,沒想到此時竟然出現在這兩個孩子的身上,哎,這噬心萬毒蠱每日發作,到三月以后,人的精血將會被蠱蟲吸干,人就活不成了。
但是有一個解法,其實也不叫解蠱,就是能延長一下人的壽命罷了,那就是以血換血,這柳風不知道從哪知道的這么個方案,已經和小公子換血了,這換血之后雖然能換了幾個月的壽命。
但是蠱蟲的宿主和換血之人之間便產生了聯系,也就說,小公子的命和柳風的命已經綁在一起了,兩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呀。哎,著實難辦呀,此時你別看小公子還能走動,但這一次她急怒攻心,本來壓下去的蠱毒眼看就要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