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就如雪中送炭一般,慕容雪寒提著劍就過去了,將小酒館的門一推,卻看到一個妙齡女子正自斟自飲,似乎已經喝醉,慕容雪寒湊上去一看,驚喜的發現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小公子,他大喜到:“副宗主,你還活著?”
小公子飲下一杯酒,苦澀的笑著:“呵呵,活著,活著又能怎么樣?”
“可是副宗主,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聽聞你中了噬心萬毒蠱,那蠱毒是何其的兇險,為何還如此糟蹋自己的身體呀。”
可小公主卻自顧自的搖晃著酒杯,就在這到處都是血污,卻沒有一個活人的小酒館里面自斟自飲,聽完慕容雪寒的話,小公子苦笑著:“身體,身體再好又能怎樣?柳風連我都殺,連我都殺,你知道嗎?他已經不認識我了。”
聽這么一說,慕容雪寒大驚,對著小公子趕緊問道:“怎么會這樣?”
小公子突然站起身,慕容雪寒趕緊退了一步,此時小公子凄苦的笑著,笑的淚眼汪汪:“怎么會這樣,你問我怎么會這樣,我怎么知道?柳風現在已經瘋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他不認識我了,再也不認識我了。”
“副宗主,你就和我說說行嗎?急死個人呀。”慕容雪寒不知如何是好。
那小公子搖搖晃晃一手拍在慕容雪寒的肩膀上大聲說道:“好,我就和你說說。”
但她說到這里的時候,卻眼睛一閉,栽倒在地上,慕容雪寒趕緊大叫:“快,快帶副宗主回去。”說著馬不停蹄的把小公子帶到了他們的營帳,在這個小漁村里面已經沒有大夫了,也沒有懂醫術的人,慕容雪寒只能試探著將真氣傳給她,但小公子的修為之高,那是和慕容雪寒拉開很大距離的。
他的真氣到了小公子體內,就如泥牛入海一般。不過他給小公子把過脈,似乎并無大礙,于是只好等小公子自己醒酒了,過了足足三日,小公子才清醒過來,可見這一頓她喝了多少,簡直是不要命。
可是她醒了之后卻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慕容雪寒好不容易找來的侍女,看著小公子卻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個個試探的問道:“公主,你這是怎么了?”“公主,你倒是吃點東西呀!”但他們的話,小公子卻絲毫不為所動。
慕容雪寒急躁的如熱鍋上的滿意一般,等在門外,就是不見小公子有任何的動靜,他終于忍不住了,在門外喊道:“九公主,冒昧了,我能進來嗎?”
小公子終于呆滯的抬起頭,看著那道木門,長嘆一聲,緩緩的從床榻上起身,然后梳妝,在一側的偏廳坐下,此刻小公子的妝容不再是是那么的隨意,而是精細的打扮,慕容雪寒見到了也是一驚,不知這小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慕容雪寒沒有多問,對著小公子便問道:“九公主,你為何在這里?”
小公子嘆了口氣:“你還是叫我小公子吧,習慣了。”她的話低沉,低沉的就好像此時她的心情一般,毫無波瀾,但心如死灰。
慕容雪寒趕緊坐到小公子的旁邊,急切的說道:“九公主,柳風兄弟他,現在就好像瘋了一樣,到處殺人,你知道嗎在溟州邊境,他一人殺了北齊一千余軍甲,雖然北齊是我大周的敵人,但是這手段也過于兇殘,若是在這樣下去,我擔心,柳風兄弟會有大麻煩呀。”
小公子微微點頭:“是呀。”
慕容雪寒再次急切的問:“那你就沒有什么和我說說的嗎?”
小公子微微的抬起頭,看著慕容雪寒,微微的揚起嘴角,卻笑了,但那凄苦的笑,卻讓慕容雪寒似乎有一種想要流淚的感覺,這時小公子苦笑的說道:“說,我有什么好說的,柳風現在連我都不認識了,見我就殺,都是我讓他中毒那么深,沒想到這噬心萬毒蠱和他體內的毒竟有如此這般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