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此時也已經被盛怒迷失心性,對著王遺風便喝到:“來人,與我擒下。”說著將手中令劍往前一揮,他的身后立刻沖出數人,赫然便是慕容雪寒,聶長空,唐飛魚。
王遺風退后半步,眉頭緊皺,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此時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坐在戰車之上的柳風此時一見,便倒吸一口涼氣,那王遺風的手,通體雪白,像是得了白癜風一般,但那絕對不是白化,或者病變,而是修煉了一種功法所導致的。
那雪白的手上猶如鍍了一層銀色,似乎那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只銀色的爪子,有如此模樣的手,肯定是已經把某種功法修煉到了極致,此時王遺風伸手往前,頓時地上狂風四起,衣袖捏捏作響,此時慕容雪寒上前一步擋在柳風的面前,對著王遺風就說道:“沒想到,修煉寒氣,還真不是我一人。”
說罷已經拔出手中的北邙劍,劍一揮已經到了王遺風的面前,舉劍便砍,那北邙劍也是奇劍,劍之威驚世駭俗,沒想到一劍落下,王遺風伸手便接。
劍與手相碰竟然發出金屬般的碰撞聲,王遺風的手不但沒傷,還反推一掌,便把慕容雪寒推后三尺,那是原地滑行的,可見他的力道之大,此時王遺風看著慕容雪寒怒問:“你也助紂為虐?”
慕容雪寒雙手持劍:“我家上將軍在此,何來助紂為虐,那謝淵壞事做盡,你為何要包庇他?”
王遺風一聽,大笑:“我惡人谷有規矩,凡是進入我惡人谷的都是我的兄弟,不論他做什么,想要在惡人谷抓人,先得過我這一關。”
“好,既然如此,那無話可說,看劍。”慕容雪寒說完,數劍齊刺,一套天魔劍法施展的淋漓盡致,數道劍影,在王遺風的面前出現,那威力即使是柳風都為之感嘆,沒想到數日不見,慕容雪寒已經把天魔劍法練道如此程度。
但如此程度的天魔劍法,卻被王遺風單掌接下,他另外一只手,此時尚未出招,此時王遺風說道:“既然如此,那你我便是敵人。”
柳風掙扎著起身,然后背過臉去,對著小公子說道:“軒兒,別這樣。”
小公子已經到了柳風的身邊,伸出玉手,輕輕的扯起柳風的被褥,語氣低沉帶有嬌羞的說道:“柳風,你我相識一場,不管你喜不喜歡我,但是我是發自內心的,你如今舍命救我,不管你以后怎么樣對我,但在我的心中,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說罷小公子的嬌軀已經貼在了柳風的胸口上,柳風還想說什么,但小公子那猶如果凍般晶瑩的唇,已久和柳風的嘴唇貼在了一起,頓時柳風渾身散發出一種燥熱,那種若有似無的清香便充斥著他的鼻腔,尤其是那一份柔軟,讓他的心跳陡然加速,神志也開始出現了迷茫。
小公子探索的唇,緊接著就得到了他的回應,一種無法拒絕的軟綿,讓柳風徹底的淪陷,雖然此時他的情況很是危急,但這種福澤卻讓他欲罷不能,尤其是小公子的喉頭發出的那一絲呻吟更是讓柳風欲罷不能。
茅草屋內,如畫般交織在一起的兩道人影,以及那有節奏的呼吸聲,和小公子身上慢慢溢出的香汗,柳風徹底的淪陷在此情此景當中,久久的沉淪。
正如輕風細雨吹打著發出新葉般的柳枝,久旱甘霖滋潤著剛剛冒尖的青草,一副春景盎然,生機勃發。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又是那么的不尋常。
在一次吶喊,和一次沖鋒之后,小公子和柳風相擁在這簡陋的床榻之上,她的呼吸均勻,面色紅潤,長長的睫毛低垂,臥在柳風的懷中,柳風輕撫著她那柔順的長發,細聲問道:“你不后悔嗎?”
小公子微微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下:“后悔,后悔見到你,也后悔和你發生種種,但最后悔的是讓你和楚河認識,不然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柳風側臉看了看小公子:“可是我先認識楚河呀。”
“這才是我最后悔的,要是我能早點認識你,就沒有現在的事情了,不過現在你屬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