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寶頓時大喜:“好,此事若是你能幫我辦成,等那一日,我掌管天禪宗之時,就許你一個執事堂堂主如何。”
王卓欣然領命,他馬不停蹄的跟朱驍商討,沒過及時兩人便已經達成共識,轉眼已經到了送飯之時,朱驍借著大長老吃飯的空擋,悄悄的鉆進密室,此時柳風已經被大長老放置在一處臺案之上,身上扎滿了銀針,而他的呼吸也有些起色,不再是那般氣若游絲。
面色也有一絲血色,比剛帶到天禪宗的時候要好了許多,朱驍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見四周無人便悄悄的從懷中掏出匕首,對著柳風的胸口就扎了下去,頓時柳風雙眼一睜,驚愕的看了朱驍一眼,便再也無力反抗,對著案臺倒了下去,他雙眼未曾閉上,但眼中卻有了些死灰的顏色。
就在此時外面有些動響,朱驍趕緊竄出門外,等大長老進門之時,卻見到柳風的身上鮮血染紅了衣衫,他頓時大愕,上去點住柳風的幾處大穴,伸手試探,卻發現柳風已經奄奄一息了。
大長老趕緊派人叫道:“快去叫宗主。”那人哪里敢怠慢,對著門外奔跑而去,甚至有些慌不擇路,沒多時鐵娘子已經趕到一看到柳風如此模樣,連問都沒來得及問上一句,就扶起柳風,伸出雙掌分別按住柳風的兩處大穴。
將體內的真氣毫無節制的輸入柳風的體內,良久之后,她輕輕的放下柳風,伸手探知了一下柳風的氣息,此時柳風的情況絲毫沒有好轉,微弱的脈搏,猶如消失了一般,鐵娘子轉身怒視大長老便斥責道:“大長老,我與你說的何等清晰,你怎么能讓人暗殺與他?”
大長老深知自己過失甚重,便低頭回答:“宗主,老夫大意了,哪知這天禪宗上竟然有人要暗殺與他,不過此人恐怕是救不回來了。”
鐵娘子眉頭一橫:“救,必須救。”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想猶如敢闖我天禪宗禁地,這禁地是一般人能闖的嗎?外面禁制甚多,甚至有毒障作為依托,你就不想想這意味著什么嗎?”
“宗主,恕老夫愚鈍。”
鐵娘子繼續說道:“這何其明了,一定是謝淵所為,此人如此行事,就是在打我天禪宗的臉,敢在禁地殺人,你可曾想過,他就能在我天禪宗任何地方殺人,若是此人一死,那事情一定會傳揚出去,到時候,我天禪宗人人自危,數百年的基業豈不是危急了?”
大長老趕緊抬起頭,湊到柳風的身邊,對著鐵娘子說道:“宗主,你放心,即使是老夫一身修為盡失,也必將將此人救活,可如今那謝淵已經潛入我天禪宗,宗主該如何是好?”
鐵娘子猶豫片刻:“以我估計,這不是謝淵所謂,但與謝淵脫不了干系,此時我親自徹查,你且主意防范,我這就去著急劍宗,影宗的宗主過來,此人不得再有任何閃失。”
說罷鐵娘子趕緊飛書一封,沒幾日血影幫主,和蕭瑟便趕到天禪宗,一聽柳風此等近況,一個個皆是痛心疾首,血影幫主率先問道:“柳風如何了?”
鐵娘子皺著眉頭:“前日探望,那柳風的心脈被人斷了,若是凡人早已一命嗚呼,但那下手之人或許匆忙了些,并未傷及真正的要好,若是再往左偏離一毫,那即使是神仙也救不下來了。”
“那他還有幾成活命的機會?”
鐵娘子再次感嘆:“不到一成,柳風被我帶入天禪宗的時候,已經身中奇毒,所有器官都已經受損,而如今心脈又斷了,想要活命恐怕很難,只是有一樣,著實奇怪,那就是柳風所中之毒,竟然在慢慢的被抵消,這或許是柳風命不該絕吧。”
蕭瑟聽聞,更是痛心疾首,來回走動,無不皺眉急躁異常的說道:“鐵娘子呀,鐵娘子,當日你把柳風救下之時,就應該告訴我們呀,如今柳風若真的熬不過此劫,那我三宗豈不是危急了嗎?”
血影幫主也是幫腔:“是呀,蕭瑟說的對呀,江湖式微,我三宗付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我們苦尋百年才找到這個能達到繼承江湖風云令的人,若是柳風一死,那我們又該當如何?江湖上的其他宗門早已經是蠢蠢欲動,若是我們再拿不出江湖風云令,那些居心叵測之人的耐心恐怕已經耗盡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