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娘子搖搖頭:“當然不行,大長老,你想,我們雖奪了他一具尸人,但他還能煉制出第二具,第三具,甚至更過,到時候,我們天禪宗豈不照樣會顏面掃地?”
大長老再次點點頭:“那,你告訴我,謝淵在哪?老夫去殺了他。”
鐵娘子趕緊攔住大長老:“不妥,謝淵已經掌握了煉制尸人的方法,保不齊他已經有了傳人,我們即使殺了謝淵,說不定哪一天冒出個張淵,王淵。我們還不是照樣猝不及防嗎?”
“那又如何是好?”被鐵娘子這么一說,大長老倒是著急了。雖然他一直被封閉在天禪宗禁區,但不代表他不關心天禪宗的事物,此時他見到柳風之時,便覺得這可能是他所遇見的天禪宗最為難熬的關卡。
鐵娘子猶豫半晌,對著大長老說道:“大長老,我倒是有個主意,誅人誅心,那謝淵自視甚高,而且一直以為脫離了天禪宗他照樣能自立門戶,對付這種人,必須要讓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大長老點點頭:“你說的很對,但我們又如何能夠做到?”
鐵娘子趕緊說道:“你看他煉制的尸人,此時依然鮮活,那么他敢斷定,這個尸人我天禪宗拿他無法,所以即使知道是我給帶了回來,也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毀了這個尸人,一種就是繼續煉制,大長老,你說可是?”
大長老點點頭:“還有第三種方法嗎?”
鐵娘子點點頭:“有,那就是救活他。唯有救活此人,然后讓謝淵看清楚這個人還能在江湖行走,那將會對謝淵造成莫大的打擊,大長老,你想,殺一人容易,還是救一人容易?”
大長老皺皺眉,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胡須,面露難色:“鐵娘子,雖然你是宗主,但我卻不得不告訴你,你這方法是好,但你可知被毒汁浸泡過后的尸人,想要救治是多么的難嗎?”
鐵娘子點點頭:“大長老,我自然知道,不然又何必請您出馬?但是你想,若是哪一天,那謝淵看到此人在自己的面前出現,他會怎么想?天禪宗不是核心弟子,是沒有人知道,被毒汁浸泡過的尸人還能被救活,若是那謝淵知道此人還活著,他會怎么想?
他會覺得這藥汁有問題,而去研制更為厲害的藥汁,如此一來,他的信念必然會出現差池,我們再對方他豈不更加的容易?”
“可是。”
鐵娘子趕緊打斷大長老的話:“大長老,這可關系到我天禪宗的未來,以及我天禪宗的基業,難道大長老還覺得有更好的方法嗎?大長老,你可是對天禪宗忠心耿耿,隨著前宗主也是付出過汗馬功勞的,難道大長老要看著因為謝淵,你的這個徒弟,讓天禪宗遭受滅頂之災嗎?”
大長老很是猶豫,長嘆一口氣,對著鐵娘子說道:“好,你是宗主,你的話,按道理說,老夫需要無條件聽從,那么你說救他就救他吧,可是鐵娘子,你要清楚,被毒汁浸泡如此之久的人,老夫恐怕也無力回天呀。”
鐵娘子卻不依:“大長老,此事非同小可,此人必須要救活才行。”
大長老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說著他抱起柳風朝著禁地走了過去,鐵娘子長嘆一口氣:“柳風,我也只能做到此處了,至于你能不能活命,還要看你的造化了。”
等大長老走后,陳二寶走了過來,看到床榻之上的柳風消失了便問道:“娘,柳風他?”
鐵娘子幽幽說道:“被大長老帶走了。”
陳二寶大喜:“娘,你是說,柳風被大長老帶去煉制尸人了?好呀,太好了,真是心頭大快,娘你早就該這么做了,那柳風就是該死,只有他死了,娘才不用背負三宗之約,到時候以我天禪宗的實力,橫掃江湖,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