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愣:“師父你。”
“惡人谷這一趟,少不得我。”說罷拘靈師太一個縱身,已經飛躍數丈之外,柳風被血影背著朝著他們二人就追了過去,幾人速度極快,朝著東瀛溟州飛快奔走。
可一到溟州卻發現這里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副模樣了,四周兵丁駐扎,夜慕門的牌匾也換成了州衙,血影幫主背著柳風就往里沖,可剛到門口便被皂吏擋在門口。
血影一看,更是怒不可遏,對著那人吼道:“還不讓開。”
可那皂吏異常執著,明知血影修為奇高,卻硬是不懼,一邊的蕭瑟急的團團轉,卻依然沒有辦法,此時蕭瑟推開那個皂吏:“這是你們的柳州守,柳侯爺,你難道也不讓路嗎?”
那皂吏掃了一眼重傷的柳風:“在下人微,沒能和柳侯爺謀面,此人在下不識得,我家上將軍此刻不在,你們且候著。”
蕭瑟恨不得伸手打他,可細細一想,人家也未曾有錯,那皂吏更是把脖子一仰:“要殺便殺,要刮便刮,門是我守的,沒有上官許可,即使是天王老子也不讓進。”
終于蕭瑟,血影他們也冷靜了些:“那請問你家上將軍是何人?”
那皂吏依然不卑不亢:“我家上將軍乃是朝廷九公主,人稱小公子上將軍。”
他這話一出口,血影幫主頓時送了一口氣,既然是小公子那就好辦了,在影宗,他們自然有通信的方式,血影拿出一塊令牌輕輕的捏了一下,遠在海邊的小公子便已經得到消息,她趕緊撥馬便回,但依然還是用了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是何其的難熬。
等她一回到州衙,趕緊從門內出來,一看躺在地上的柳風驚叫到:“這是怎么回事?”
血影趕緊安慰道:“柳風在蒼梧派受傷頗重,此刻急需醫治。”
小公子不等血影說完,趕緊撲到在柳風的身邊,伸手就探在柳風的脈搏上,頓時眼淚汪汪,帶著哭腔怒問:“這叫受傷頗重嗎?這么重的傷,即使是我師父薇草先生也不一定能起死回生吧,你們都是江湖前輩,怎么能讓柳風受的如此重的傷?”
被小公子這般一說,蕭瑟,血影,包括后跟來的拘靈師太臉面都有些掛不住,各自轉身嘆氣,蕭瑟彎腰對著小公子說道:“你乃是薇草先生唯一傳人,難道就沒有辦法嗎?”
小公子搖搖頭:“此時他經脈盡斷,恐怕已經無力回天了,除非能找到能續骨接經的奇藥,否則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蕭瑟急到:“丫頭,你和柳風關系甚近,不會關心則亂吧?”
小公子瞪了蕭瑟一眼:“前提我是一個大夫,何況還是薇草先生親傳的醫術,即使心緒有所干擾,但依然能判斷十之八九吧。”
此時拘靈師太對著小公子說道:“看來只有續骨再生膏了。”
小公子一聽立刻站起來:“對,就是續骨再生膏。但續骨再生膏的配方在謝淵手中,我們如何拿到?”
“你知道?”
小公子點點頭:“自打柳風和我說過北邙山的事之后,這件事一只在我心頭,可是謝淵,我著實沒有把握,來人先扶柳風回臥房,我且煮幾副丹藥,先幫他維持著,續骨再生膏的事情,我們從長計議。”
說罷小公子倒也不識分寸,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趕緊安排去了。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才匆匆趕來,看到蕭瑟,血影和拘靈師太,小公子依然如同往常一般,先是行禮,然后一一坐定。
此時拘靈師太說道:“那謝淵,我曾和他打過交道,此人修為并不是最可怕的,而是那一身邪法著實讓人頭疼,能施幻術,即使是我也難以抵擋,他的幻術和我幻音閣的四海魔音倒是有些淵源,但是他的幻術施展的毫無聲息。讓人防不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