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回到州衙,趕緊從門內出來,一看躺在地上的柳風驚叫到:“這是怎么回事?”
血影趕緊安慰道:“柳風在蒼梧派受傷頗重,此刻急需醫治。”
小公子不等血影說完,趕緊撲到在柳風的身邊,伸手就探在柳風的脈搏上,頓時眼淚汪汪,帶著哭腔怒問:“這叫受傷頗重嗎?這么重的傷,即使是我師父薇草先生也不一定能起死回生吧,你們都是江湖前輩,怎么能讓柳風受的如此重的傷?”
被小公子這般一說,蕭瑟,血影,包括后跟來的拘靈師太臉面都有些掛不住,各自轉身嘆氣,蕭瑟彎腰對著小公子說道:“你乃是薇草先生唯一傳人,難道就沒有辦法嗎?”
小公子搖搖頭:“此時他經脈盡斷,恐怕已經無力回天了,除非能找到能續骨接經的奇藥,否則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蕭瑟急到:“丫頭,你和柳風關系甚近,不會關心則亂吧?”
小公子瞪了蕭瑟一眼:“前提我是一個大夫,何況還是薇草先生親傳的醫術,即使心緒有所干擾,但依然能判斷十之八九吧。”
此時拘靈師太對著小公子說道:“看來只有續骨再生膏了。”
小公子一聽立刻站起來:“對,就是續骨再生膏。但續骨再生膏的配方在謝淵手中,我們如何拿到?”
“你知道?”
小公子點點頭:“自打柳風和我說過北邙山的事之后,這件事一只在我心頭,可是謝淵,我著實沒有把握,來人先扶柳風回臥房,我且煮幾副丹藥,先幫他維持著,續骨再生膏的事情,我們從長計議。”
說罷小公子倒也不識分寸,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趕緊安排去了。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才匆匆趕來,看到蕭瑟,血影和拘靈師太,小公子依然如同往常一般,先是行禮,然后一一坐定。
此時拘靈師太說道:“那謝淵,我曾和他打過交道,此人修為并不是最可怕的,而是那一身邪法著實讓人頭疼,能施幻術,即使是我也難以抵擋,他的幻術和我幻音閣的四海魔音倒是有些淵源,但是他的幻術施展的毫無聲息。讓人防不慎防。”
蕭瑟也點點頭:“若論修為,我們也不懼怕,但這幻術被江湖上傳聞的玄乎其玄,哎難辦呀。”
“那各位準備如何辦?”小公子問道。
此時血影站起身:“打,必須打,如果我們猶豫不決,柳風便一日比一日危險,若是在他丹田撐不住的時候,那即使得到續骨再生膏,那又如何?柳風是為了我們才會變成這樣,難道要江湖恥笑我三宗不成?此刻不能在猶豫了,今夜便動身,我就不信了區區幻術,又能如何。”
蕭瑟看了一眼血影幫主:“好,老伙計,我們打了一輩子,斗了一輩子,現在就為了這小子,哪怕是死也死在一起。”
“呸呸呸,還沒出征就如此喪氣,我就不信那謝淵有三頭六臂。走。”
“我也去。”小公子立刻站起身。
蕭瑟看看小公子:“丫頭,我知道,你的修為甚高,可再怎么高也不至于和我們一般吧,雖然你有迷蹤術法護身,我看不出你的修為,但此去太過兇險。”
小公子點點頭:“實不相瞞,我的修為為八百年,而且我體格奇異,但也只有如此了。”
她的話,不僅驚到了蕭瑟,連拘靈師太也大為震驚,他們沒想到小公子竟然有如此高深的修為,八百年,這是什么概念,何況小公子還這么年輕,若不是得了什么天才地寶,那也是有貴人相助,但修得八百年修為,依然是讓人無法接受的。
小公子看著他們震驚的模樣說道:“雖比不了各位前輩,但我想到惡人谷還能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