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冷哼,使出渾身解數,終于再次站起,此時他的模樣何其一個狼狽,面容浮腫,眼角烏黑,身著白色的袍子已經全是血塊,一頭銀色的頭發被血跡沾滿。可他卻倔強的笑著:“認輸,不可能。”
說罷再次一劍刺來,玄清根本就無需動作,只是一掌,柳風便栽倒在地,身后的大黨,夜風也算是硬漢中的硬漢了,見如此場景更是心酸的勸到:“侯爺,咱不打了好嗎,咱和他們講和好嗎?”
柳風不為所動,再次站立身體,一步一步的朝著玄清走來,嘴里狠狠的吐出幾個字:“生又如何,死有何懼,蜀山劍派仗勢欺人,我柳風怕了不成。”
說罷再次出劍相迎,玄清皺眉搖頭,對著身邊的那宗薄禪問道:“他這是怎么了?求死嗎?”
那宗狠狠咬牙:“他若求死,殺了便是。”
玄清微微凝眉:“混賬,他是何人,我又是何人,如此功力不濟卻以一命相抗,你以為他想干嘛?我若殺他,那他就成為了中原江湖的頭號英雄,而我蜀山劍派便成了武林公敵,這不是再給我蜀山劍派抹黑嗎?而此時他代表的是朝廷,今日他們趕來攻打蒼梧派,明日他們就不敢帥軍攻打我蜀山劍派嗎?”
那宗皺眉:“那又當如何?難道要我們服軟不成?他可是殺我蜀山劍派弟子的兇手。”
玄清真人眉頭緊皺:“這件事,你知我知,還想唬我不成?”
那宗臉色頓時慘白,趕緊退后一步,但他的目光看向柳風的卻透露出無比的仇恨以及兇狠,此時柳風也是一步一顫的到了玄清面前,連戳三劍,卻無一劍觸及到玄清的身體,玄清也是惱怒,上前一步死死的封住了柳風的領口,一使勁便將柳風硬生生的給提了起來。
怒道:“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若想死,你就像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一般,站著和我打,如此模樣,你是求何人同情?”
柳風微微咧嘴:“同情,你小看我了。”
玄清一聽,眉頭一橫,手一揮,柳風再次跌落在地,但柳風卻再次用手支撐著身體,緩緩的,慢慢的站了起來,而他每一個動作卻牽動了所有人的心,無數人在暗中給他鼓勁,無不小聲默念:“站起來,站起來,站起來”
那小聲的呼喊漸漸的融為了吶喊的海洋,無數聲音在那吶喊,聲音一次比一次巨大,整個蒼梧派,所有人都在吶喊,那站起來,站起來的聲音猶如出征的號角一般。
柳風也不負眾望,果真在那無數的吶喊之聲下,站了起來,他站起來之時,無數人心頭都為止一松,就好像久久期盼的事情,終于變成了現實一般。
柳風站在那處,卻無人知道他此時的情況,三十六條經脈,已經斷了十之三四,若是普通人早已成了廢人,但身體之上骨骼盡斷,渾身上下已無一處完好,但他卻死死的盯著玄清說道:“玄清真人,我敬你是長輩,在此問你,可敢接我一劍?”
玄清皺眉,蕭瑟終于忍不住,沖出人群,對著柳風大吼:“徒兒不要。”
可柳風似乎充耳不聞,任然對著玄清真人問道:“在次問你,玄清真人,你可敢接我一劍?”
玄清冷笑:“柳風小兒,別說一劍,就算十劍我也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