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沒想到你是如此薄情,小公子若是聽到你說出此話,她是何種心情你可曾想過,一個女人最大的悲哀,無非是被家人拋棄,被愛人嫌棄,你卻只是說了句不喜歡?你走吧,我楚河后悔這輩子認識你。”
柳風長嘆一口氣,心中也是感慨萬千,那滋味更是不好受:“楚河,我只問你一句話,你的心中是如何待我。”
“這重要嗎?”
“重要,很重要,這輩子我庸庸碌碌,不知為何,自認為我只是三宗培養的一個傀儡,只要拿到所謂江湖風云令便已經足矣,可如今我卻知道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你如何待我。”
楚河微微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著柳風走了過來,那一身紅衣甚是好看,她每走一步,身后那猶如紅色嫁衣一般的長袍在地上緩緩的移動,此時的楚河就如同一個女王。
每走一步,楚河便說一句:“柳風,自打認識與你,我便覺得,你與眾不同,當初在我父親和妹妹的墳前,你曾自責,我覺得你是一個有擔當的人,你的熱血讓我感動,你能把我蕭家的仇當成自己的仇,你能把我的家人當成你自己的家人,我很感動,你能為了我父,我妹的遺骸,殺上野狼谷,那時你的修為不過百年,還不是蕭凌楓的對手,我覺得你很男子漢。
可如今的你,還是當初的你嗎?不是的,你已經變了,變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你,你為了溟州安穩,我覺得你顧全大局,你為了朝廷的信任,能答應皇帝許下的親事,我覺得你能犧牲小我成就大我,可事到如今,你卻來找我,明知道一個喜歡你,把你當成全部的小公子就在溟州的土地上等你去娶她的時候,你卻跑到這里來找我!懦夫,人渣”
“不是,楚河,你聽我說。”柳風聽楚河說完,很是啞然,可是他想解釋心里卻不知道如何解釋才好。
楚河沒有等柳風說完,便已經開口了:“不要再說了,我知道,曾幾何時你曾經和我說過,我終究不是她,是我認了,我也知道我終究不是她,哪怕我和她長的再怎么相像,可我是我,她是她,你走吧。”
“楚河,你就不能聽我解釋嗎?”
這時楚河卻對著身邊的一人叫道:“付三通,送客。”
柳風一愣,付三通卻已經走到了柳風的身前,擋在了柳風的面前對著柳風說道:“柳令主,請。”
柳風還想說什么,但付三通那一點不近人情的模樣,讓他無法開口,柳風只好轉身朝外面走去,路上柳風對著付三通說道:“付前輩,你我也是同患難的,為何,你不幫我?”
付三通搖搖頭:“柳令主,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不了解我們家令主,雖然表面上她能做到冷言少語,可她的心卻比任何人都要火熱,比任何人都要敏感,她的驕傲,你不懂。”
柳風愣住了,回想和楚河認識到現在,他還真的沒有去好好的了解過楚河,了解這個一直在自己身邊的人,直到今日他終于懂了,有一種人在你身邊的時候,就像影子一樣,你不用太過關心她想什么,要什么,但她若是離開了,再想讓她回頭,那就難了,而楚河恰好就是這種人。柳風深深的自責,為什么自己就沒有多注意一點身邊還有這么一個人存在呢?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付三通再次催促道:“柳令主,不要讓我為難,快走吧。”
柳風眉頭微皺:“你是不是江湖風云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