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黨笑笑:“你老婆唄。”說著他已經把將令塞進懷里。柳風此時才意識到,原來小公子還有這層身份,不過這他早已經不奇怪了,小公子的身份還少嗎?朝廷九公主,影宗少宗主,夜慕門的副宗主,此時又來個上將軍,等哪天她說她是諸侯王,柳風都不覺得奇怪了。
大黨湊過來對著柳風說道:“哎,兄弟,上將軍說了,等我接了你的將令,讓你去一個叫做凌云峰的地方,務必把一個叫做楚河的姑娘找回來,她還說了,若是找不回來讓你永遠不要去見她,你老婆,她心可真大,一點都不擔心你去找別的女人,要是我家夫人呀,偏打的我進不了門,羨慕呀,兄弟真羨慕呀,哈哈哈哈。”
柳風眉頭一皺:“信不信我揍你?”
大黨趕緊退后一步:“信,信,兄弟,你以后就是我的上官了,你若揍我我還真不敢還手,走了兄弟,自己保重。”
大黨說完往馬背上一騎飛快的離開了,留下柳風很是凌亂,他猶豫了很久,卻不知道如何是好,但他最終還是往凌云峰的方向去了,即使不為楚河,那也得為了蕭凌雪,此時楚河離開的蹊蹺,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傷心了。
凌云峰下,那霧氣更濃了,傳聞筱筱能驅使五里霧,此時這里的霧氣何止五里,而且霧氣當中一片蒼白,伸手看不見五指,一片白茫茫的猶如跌落到白色的油漆當中,看樣子楚河他們真的回了凌云峰,可是這么濃的霧氣,哪里能找得到上山的路。即使記得再清楚那也無法往前邁步。
在濃霧當中兜兜轉轉已經三天有余,柳風依然沒有摸索到一絲方向,那五里霧太厲害了,似乎有一種迷惑人心智的作用,柳風看上山無望,悄悄的退了出來,抬頭看去,除了白霧哪里還有凌云峰,就好像此處是一片白色的海洋一般。
按道理說這有人進入五里霧,施法者立刻就能感應,相比楊筱筱早已經知道柳風就在濃霧當中,可是她卻沒有解開霧障,顯然是楚河不想見他吧,他對著濃霧喊道:“楚河,我知道你在山上,你見我一面,讓我們把話說清楚行嗎?”
在凌云峰上,楚河正在修煉,楊筱筱坐在她的身邊,問道:“楚河,你就當真不見他一面嗎?”
楚河微微的睜開眼睛:“還有什么好見的呢?”
“畢竟他這次是真心來尋你的。”
“哼,真心,真心又有何用?他對我是真心,他對小公子就不是真心?畢竟我和他不是一路人,讓他走吧。”
“可你這樣為難自己有是何必呢?”
楚河微微的看向楊筱筱:“筱筱前輩,以前你我同在幻音閣,我把你當妹妹一般看待,可如今你卻成了我的前輩,可你我還是當年那般,像你我這樣的人生下來就是別人利用的工具,什么江湖風云會,難道你我被人利用的還不夠嗎?”
“可是,這和柳風沒有關系呀。”
“筱筱前輩,今天你的話好像有點多呀。”
楊筱筱嘆了口氣,伸手揮了一下,山外那五里濃霧便的更加的濃了,濃的猶如白色的液體一般,往前走上一步,柳風都感覺到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壓力,而且那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
柳風渾渾噩噩的離開了,他想起了很多,想到了和楚河見面的那天晚上,在鑄劍城劍圣府上的煉丹爐旁,想起了楚河刺殺他卻手下留情,想起了楚河受傷到了薇草先生那。
騎著馬,柳風恍惚的往前走,看到在山腳下,一個藥農正在采藥,那個藥農年歲有些大了,抓著一根土茯苓往外拔,可土地一松,他差點從土坡上跌落下去,柳風趕緊縱身,將他扶住,卻驚訝的叫道:“薇草先生?”
那采藥人正是薇草先生,他看看柳風愣了:“喲,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呀,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