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舍萬千呢?”
“我來一介女子,并不需要。”
皇帝再次點頭:“能協助柳風,把區區一個小門派做到如此浩大,其錢糧萬千,確實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但姑娘若是無所求,那倒是真讓朕為難了。”
楚河微微仰起頭:“皇帝陛下有何吩咐,明說即可。”
皇帝再次點頭,果然發現這個姑娘異于常人,一聽自己的話音便已經知曉,那皇帝猶豫了一下便說道:“你也知道,夜慕門歸順朝廷,那就是和中原打開了一條大通道,從天啟城往東,都將成為大周的領土,而柳風也就成為了一方諸侯,有他在在中原大地,就如同楔進去一根釘子。
無論北齊還是南陳都會受到制約,但此處若是不養兵,那南陳和北齊時刻有反撲的可能,朕可不像這剛到嘴的肥肉,便被別人咬一口,我想若是戰事一起,那柳風也不想涂個虛名,卻無力自保不成?”
楚河點點頭:“皇帝陛下所慮周全。”
那皇帝繼續說道:“若是養兵,姑娘覺得多少合適?”
楚河微微思考,便說道:“約莫十萬。”
皇帝點點頭:“是呀,起碼要十萬,沒有十萬,那很難與兩國對抗,十萬大軍駐扎于此,上可抵北齊,下可壓南陳,在溟州之地無人敢動,在加上此處地勢先要,著實是一個戰略要地,最為主要的是這樣一來,北齊南陳將無法呼應,那兩國若要聯手,必將先拿下溟州才行。姑娘說是不是?”
楚河忙說:“正是。”
那皇帝微笑:“但不排除第三種情況,若是溟州有十萬大軍,卻突然切斷和大周的來往,那又當如何?”
楚河一聽,頓時臉色慘白,驚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趕緊對這個皇帝說道:“那不可能!”
柳風雖然對這個皇帝敬佩有加,但卻不知道如何作答,皇帝也知道此時柳風所擔心的,便微笑著說道:“柳風,你且起來,朕敢前來,那是因為朕信你,正是因為朕信你,所以許你萬戶侯,可是光朕信你沒有用,朝著眾臣若不信你,那即使是朕也無可奈何。”
柳風趕緊問道:“皇上,那臣該怎么辦?”
皇帝笑笑:“你要做到,讓朕更信,或者說做到你相信朕。”
柳風緊張的張張嘴:“皇上,臣信你,肯定信你,可是臣又該如何做到,讓天下人看得出臣信你呢?臣愚鈍,請皇帝陛下示下。”
皇上微笑,上前拍了拍柳風的肩膀:“你年歲不小,也該有個家室了,朕有個女兒不說天姿國色,但也可算是人中翹楚,尤其是她對你也心存愛慕之心,何況與你年歲相仿,若是你與朕結為秦晉之好,那么不光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也能讓朕更加青睞于你,柳州守你看如何?”
柳風一愣,他最不愿提及的便是此事:“可是皇上,臣乃一介莽夫,哪能得到公主垂青,何況公主皆是金枝玉葉,臣的東瀛溟州可是一個地處荒涼之地,更無法與天啟城相比。若有怠慢之處,臣萬死不能抵其罪,臣自知不敢有如此非分之想,何況又有哪位公主與臣見過,能垂青于臣呢?”
等柳風說完忽然意識到,自己還真是不過腦子,這皇上所說之人不就是小公子嗎?小公子不也是公主嗎?而且和自己年歲相仿,那也就只有小公子了呀。
柳風張大嘴巴沒有繼續說下去,皇帝卻看著柳風笑笑:“你不愿意?”
柳風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不,不是,皇上,您看這,這也不是臣能做主的,何況此等大事,也得看公主的意思,臣不敢妄下定論。”
皇帝微笑:“作為朕的子女,誰又能任性呀,一切都已朝廷安危為己任,想要自己挑選夫婿在民間倒是簡單的事情,可在帝王之家又是何其的難呀,不過唯獨這位公主不同,朕已經負了她娘親,希望你不要負她吧。”
“可是皇上。”
那皇帝卻對柳風擺擺手:“此事朕還得考慮,你且退下吧。”
柳風只好悻悻而走,此時小公子早就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等柳風一走,立刻沖了上來,對著皇帝便質問道:“你什么意思?”
皇帝笑笑:“為你找夫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