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以風傳信,一把青鸞劍更是傳信的好手,一劍刺空,一只如蝴蝶般大小的青色鳥影子飛向天空,或著這把劍就是為了傳信而鑄造的,又或者鑄造之后,發現這把劍有傳信的作用,總之陰錯陽差,此時在三軍營帳中的一個儒雅男人已經收到了信息。
楚河很是失落的走了出來,不遠處楊筱筱正靠在柱子上,她那惆悵的模樣,明顯的與她的年齡不符,楚河遠遠的站在那,看著楊筱筱,自從她得到那一塊八卦玄天鏡之后,她便沒有像正常人一般說過話。
此時楊筱筱卻叫道:“楚河,過來聊聊。”
楚河微微的抬起步伐,她經常親昵的喚她筱筱,可是聽到筱筱的聲音卻意識到應該叫她前輩才行,此時楚河到了沒有弄錯,坐在柱子旁邊,低著頭,筱筱開口:“你也二十有二了吧?”
楚河點點頭。筱筱接著說道:“你這年齡,正是男女情愛的大好時光,像我和你這般的時候,也曾有一個非常喜歡的人,奈何身份有別,我深知那種苦,你大可不必如此,可你又為何如此去做呢?”
楚河搖搖頭不說話,筱筱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孩子,你受苦了。”
此時楚河的肩膀竟然顫了一下,筱筱低頭一看,卻看到楚河正在低聲落淚。她知道有一種人是不需要勸的,即使勸了也沒有,反而讓她盡情的發泄總比一切藏在心里要好的多,于是筱筱不在言語,只是那么靜靜的陪在她的身邊。
不遠處柳風很是欣喜的趕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叫喚:“楚河,楚河好消息,好消息,大周皇帝回信了,說不日就到我夜慕門,你說他們怎么這么快呀?”
楚河趕緊站起身,背對著柳風,低聲說道:“恭喜。”
柳風一愣,不對呀,楚河一般雖然不夠開朗,但也不是如此冷淡之人,今日這是怎么了?他趕緊問道:“楚河你有事?”
楚河卻不在回答,邁步便離開了,柳風剛想追,卻被筱筱給攔了下來。而這時已經有人來報,說在夜慕門的外面出現了一大隊儀仗。而且人馬眾多。
柳風納悶,這大周皇帝也太快了吧,這才一日不到,就到了,難道他們就在附近不成?但儀仗已經出現,柳風也只好前去相迎,他對筱筱說道:“前輩,楚河就交給你了。”
筱筱不說話,轉身離開了,這才是筱筱的性格,一般情況,想讓她說話,還真是很難,但此時最主要的是迎接那儀仗,不然顯得不夠恭敬。
站在夜慕門外面的廣場上,那儀仗越來越近,此時柳風已經看到在儀仗之前,有一人穿著綾羅錦袍,有種儒雅的姿態,騎著高頭大馬在人群的前方,他那姿態一看就有一種傲人的氣勢,雖然儒雅,但有一種威嚴。
雖然相隔還遠,不過柳風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膝蓋有些打顫,他身邊的小公子指著前面的那人便說道:“柳風快看,那是我父親。”
柳風尷尬的笑笑:“是不是該稱皇帝陛下更好些?”
小公子白了柳風一眼:“那是,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是也不能對他不恭敬不是?咦楚河呢?她怎么沒來?我還想讓我,哎不對。”小公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沒入了人群當中,此時夜慕門一眾首領已經站好,但唯獨不見楚河和小公子。
小公子快速的到了楚河的房間,一腳就給她的門踹開了,進門就質問:“楚河,你這是什么意思?”
楚河正在收拾自己的包裹,她連身子都沒回過來,只是平淡的說道:“此時夜慕門大局已定,這里已經不需要我了,等朝廷接手夜慕門之后,好歹要給柳風一個官職的,到時候走馬上任在所難免,夜慕門也會被改成州衙或者是縣衙,你說我在此湊什么熱鬧呢?”
小公子一聽急了,一把拉住楚河:“你這話什么意思?夜慕門沒有你會有如今的夜慕門嗎?何況你去打聽打聽,在夜慕門中誰信服與你,不比信服與柳風和我多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