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于江湖道義,我們任何一人也不能坐視同伴落難,所以我們都是綁在一根繩索之上,就像如果哪一天我小公子被蜀山劍派所擒那你們是不是不救?何況那時我們一旦分散,他們便更好下手,只要派出若干高手,我們又拿什么與他們相抗?”
小公子說完,黃賀先生對著她點點頭:“副宗主所言不虛,若是我們各自分散,那么我們就真的失去了保護的屏障,那時他們便更好下手了。”
柳風聽完,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問道:“那我們怎么辦?難道在這里等著他們來攻打不成?此時我師父和血影幫主還在蒼梧派,難道蜀山劍派的人就真的愿意放過他們?”
小公子長嘆一口氣:“若真是如此,我倒是有個辦法,就不知道諸位同意與否。”
“副宗主請說。”此時眾人的眼睛都落在小公子的臉上。
小公子嘆了口氣:“不是我偏私,此時大家也看得到戰局,北齊自打戰神遇害,如傾巢之水一敗涂地,不出三年北齊便不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北齊,大周不說一通天下,起碼和南陳隔江而制不在話下,那時中原門派都將在大周的統領之下。
而我父親最擔心的還是天啟城,那畢竟是皇城,若是此時突然冒出數萬大軍,天啟城必將難以自守,若是天啟城一旦有失,那這一仗便不再有意義,可他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蜀山劍派正在做此事,而其他諸侯,也不一定就沒有這個打算,南陳羸弱,若是他們真的有心,揮軍北上,我父親便會落到首尾不能相顧的境地
子時的夜清冷異常,風蕭蕭伴隨著清冷的月光,楚河他們一行到紅楓鎮的十里長亭時不早不晚,正是子時,十里長亭所謂十里,卻沒有十里,其實這就是一個在荒郊野外的一個亭子,這個亭子是一般迎來送往時短暫歇腳的地方。
平時并不熱鬧,此時便更加的清冷,遠處是山,近處是河,站在亭子當中能聽到山風和溪流的聲音,此時在此倒是愜意,可是眾人心中急躁哪有心情來欣賞,在月亮的下面,有一人影,從月下劃過,小公子立刻指著那人影說道:“快看。”這時眾人便朝著月下看去,果真是一人影。
那人影極快,轉眼之間便已經到了長亭之外,其他人趕緊防備,卻看到那個人影已經近前,眾人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柳風。
小公子他們趕緊湊了上來,驚訝道:“你逃出來了?”
柳風立刻湊上前去對其他人說道:“多虧鳳長老協助,不然沒有這么容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風對著眾人說道:“對虧鳳長老搭救,我也不知為何,但確實是她送我到山腳下,由于此時不妥,她便沒有下山,我們快走吧。”
既然柳風已經出山,那么其他人還有什么留念,幾人腳力都是非常的厲害的,轉眼間,那十里長亭便已經落在身后了,他們中途沒有任何停歇,一行人直接奔著夜慕門而去。
其中路過天啟城,幾人換了腳力,買了幾匹駿馬,便再次加速往夜慕門趕去,小公子問道:“柳風,既然到此,那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夜風他們?”
柳風搖頭道:“此時我是戴罪之身,那蜀山劍派隨時會殺將上來,為了不招惹麻煩,我們還是先回夜慕門的好,夜風本是朝廷中人,只是效力的對象不同,既然此時駐扎在九宮山,若是你的父親不嫌棄給他個官當當,這兩萬人馬就先予之朝廷吧,比窩在我夜慕門強得多。”
他的話小公子立刻發現不對勁,便問道:“柳風,你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