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柳風為自己辯解,那薄禪將手一揮,頓時喝到:“拿下。”
立刻數百蒼梧派弟子趕緊圍在柳風的周圍,而那宗親自動手,其他人未等反應,柳風已經被他們五花大綁,給綁了個結實,此時人群中夜慕門的人也被蒼梧派的弟子圍在中間。
薄禪再次開口:“我蜀山劍派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所謂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是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只找罪魁禍首,夜慕門的其他人給我逐出蒼梧派。”
說著大手一揮,那些聽命與蜀山劍派的蒼梧派弟子趕緊把楚河他們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硬是這樣將他們哄了出去,此時已然是敵眾我寡,楚河他們即使想要營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只好乖乖的下了山。
十里坡外,紅楓小鎮,悅來客棧,本是個不大的小客棧,因為蒼梧派的比武大會,這個客棧的生意異常的好,這么多年恐怕從未有這么好過,小鎮上人來人往的都是一些江湖中人,他們有的背著短刀,有的拿著長劍,一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模樣,就好像別人欠了他們三兩紋銀一般。
楚河,小公子,以及段浪他們好不容易在這里找了兩間房舍,但他們卻一個個焦躁不安,但出奇的是在這些人當中,卻多了一個小姑娘,一個看似只有十歲不到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一言不發,但一雙大眼睛卻無比的天真單純,可是和她那雙大眼睛形成極大反差的卻是她的動作,舉手投足間似乎都有一種老道,那種老道似乎是經歷了多少風霜雪雨才能練就的。
一向嘻嘻哈哈的小公子再也沒有往日的俏皮了,在房間里面她可是急的團團轉,對著段浪他們便焦急的問道:“段大師,在我們這些人當中,就你的修為最高了,你難道就眼看著柳風被他們扣押嗎?蜀山劍派雖然是名門正派,但薄禪他們卻不是正派的為人,萬一他們殺了柳風怎么辦?他可是你們千挑萬選的江湖風云令的令主,你若是不救,那后果誰來擔呀?”
段浪也是焦急的撫著胡須,別看他鶴發童顏如中年人的模樣,可是畢竟是個百歲老人,焦急起來表面雖然沉穩,但心中的驚濤駭浪,又有誰能知曉,但他還是理智的分析道:“小公子,凌令主,你以為我不焦急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想干嘛嗎?
可是我們勢單力薄,哪里能和他們硬拼?何況你以為他們是真的愿意放過我們嗎?此刻我們的處境要比柳令主更加的兇險,你難道不知道嗎?”
小公子還要說話,楚河卻一把拉住她:“小公子,段大師說的對,我們此刻最主要的是要冷靜,你想,當時柳風誤殺張之成的時候,他們完全有理由將我們一舉擒拿,可是他們卻沒有這么做,你覺得這當中就不蹊蹺嗎?”
小公子眉頭皺了皺,確實沒有想到這當中還有什么蹊蹺可言,她現在最擔心的是柳風被他們抓了,而落到他們手上,柳風絕沒有好下場。
楚河再次冷靜的分析道:“其實那張之成就是送死。”
小公子一愣,段大師,慕容雪寒也是一愣,立刻問道:“楚河姑娘,你這話是何意?”
楚河微微揚起眉頭,眼角掃了一下眾人便說道:“以我之見,那張之成本來不會輸的那么狼狽,雖然他的修為不如柳風,劍法也不如柳風,但他最后如瘋癲般的打法是因為什么?急躁?憤怒?”
“那是如何?”小公子也感到事情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