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趕緊站起身對著張之成說道:“青云劍法乃是蜀山劍派多年積累改進而研習出來的上乘劍法,那天魔劍法無非是我等隨意編之,自然不能和貴宗的青云劍法相提并論。”
張之成聽了之后卻冷哼哼的說道:“當日我也看過貴宗的楚河副宗主演習了一套天魔劍法,果真是出塵絕艷,甚是了得,當時我就在想,若是我全力使出青云劍法,不知能否在貴宗的天魔劍法之下討的一兩招。”
他的話雖然說起來謙卑,但似乎是故意諷刺,在場的人誰能聽不出來,柳風自然也知道,但是他還在忍于是用盡可能謙虛的語氣說道:“哪里,哪里,我等粗鄙,自然不入貴宗法眼。”
此時張之成卻把眉頭一皺,直接說道:“若是我想在柳宗主手下討教一翻,柳宗主是否賞臉?”
柳風趕緊推辭:“不敢不敢,我等皆是江湖不入流的劍法,在貴宗面前獻丑,豈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那張之成牙齒一咬:“你是不敢,還是不愿?”
柳風一愣,不敢,他當然敢,連薄禪他都敢,何況區區一個張之成,但是不愿,這話若是傳出去那就麻煩大了,在這里不給蜀山劍派面子,那不是讓江湖各個門派嘲諷嗎?柳風思來想去也不知如何回答為好。
張之成再次發話:“那我就再次挑戰與你。”說著他把手往柳風的胸口一指,柳風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他心說這家伙又想玩什么招數?
不過柳風早已料到,自己出場,對方肯定是出殺招,但張之成無論是修為和劍招都不如自己,自己若是想讓,那就是把自己放在險境,自己若是全力以赴,一旦擊敗了張之成,同樣是麻煩,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這種揚名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好,最為關鍵的是一旦擊敗了張之成無疑會讓蜀山劍派的顏面下不來。
本來他們和蜀山劍派已經勢如水火,若是在平添枝節,那他和蜀山劍派可就真的杠上了,江湖上為了一口氣殺人越貨的不再少數,若真是這樣,那他又該如何解決?正在猶豫之時,張之成再次催促:“不愿嗎?”
顯然他這不愿兩字咬得很是洪亮,若說柳風不敢,柳風倒是真想服了這個下氣,索性說我夜慕門是個小門小派不敢在貴宗面前獻丑,一推四二五倒也干脆,唯獨這個不愿,柳風可沒有這個資格。
他皺皺眉,只好硬著頭皮走了上來,柳風剛站到演武場,那張之成便沖著柳風就是一劍,這一劍簡直讓柳風對青云劍有了更新的認識,他的步伐一動,劍卻出現在數尺之外,那數尺的距離張之成是怎么過來的柳風竟然沒看清,就好像傳送,穿越一般,劍在這里消失,卻在那里出現。
劍一出現便已經到了柳風的面門,這一招何其的快,簡直讓人咋舌,若是柳風修為淺薄一些,這一劍便結果與他,可柳風不是,雖然他的劍快到了如此境地,但想傷柳風卻很難。
柳風將劍一揮,朝著出現在面前的劍尖就是一磕,然后自己都禁不住夸到:“好劍法。”而張之成一劍未中,身形一散,如流星一般劃過,身在柳風左側,劍卻從他的后背朝他砍了過來,柳風出手也是快到了極致,手往背后一別,劍豎在后背之上,倉啷一聲,兩劍相擊。
柳風將手一抖,手中劍便如靈蛇一般再次回防,兩招,就兩招,這兩招柳風皆是回防,但這兩種卻讓在場的人人喝彩,這也太精彩了,若論劍法,他們根本就沒用劍法,但除了劍法,劍招要做的就是擊倒對方,張之成確實做到了,而且也做的很是完美。
一刺一砍,若不是柳風這般修為,稍微次一點的都難以回防,人群中的楚河拉著小公子的手都有些出汗了,見柳風躲過她才長出一口氣。但張之成卻并沒有停頓,本來背對著柳風砍出一劍,但他緊接著就是一個凌空后翻,但這凌空后翻也是精妙,身子剛好落在柳風的頭頂。
一劍從上而下,對著的剛好是柳風的百會穴,劍如電光火石,如風如閃電,其余人皆驚呼,自問在這樣的劍招之下能躲開的幾率是多少,可柳風也是讓再場的所有人為之震驚,他不躲不閃,不避不讓,手一抖,瀟灑的把手中劍往上一指,連看都沒看一眼,他的劍尖和張之成的劍尖便觸碰到了一起。